學院學生會主席辦公室的合金門無聲地滑開,傅聿昀的身影裹挾著冷氣踏入。
室內恆溫系統彷彿瞬間失效,空氣凝滯成冰。
他那張冰雕的面容此刻繃得死緊,深邃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極致的風暴。
謝序秋和晏知行早已等候在此。
謝序秋坐在復古的皮質沙發上,月白長袍纖塵不染。
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潔的扶手上敲擊,發出細微卻饒人心神的“噠噠”聲。
晏知行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穿透高強度玻璃,死死盯著學院入口的方向。
彷彿要將那片虛空看穿,薄唇抿成一條毫無弧度的直線。
“沈驚野出事了。”
傅聿昀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他抬手,一道加密光幕在三人面前展開,上面是沈驚野發來的最後一條資訊。
【皇室軟禁。衛隊出發,目標喬喬】
“軟禁?還是第一次見驚野在人格未分裂的情況下被軟禁呢。”
謝序秋說得輕鬆,但驟然冷卻的聲音卻透露著他的驚怒。
“看來是那份卷軸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晏知行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冰冷的光,聲音低沉而冷靜,卻掩不住那份寒意。
“如果僅僅是看不上阮喬是一介低等孤女還好,最需要擔心的是阮喬身上攜帶的厄洛斯序列不能暴露。”
傅聿昀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重重砸在合金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資訊顯示皇室護衛隊已經在路上,我們必須立刻找到她,做好部署。”
“灼陽呢?這個時間段,他不是已經和阮喬訓練結束了嗎?”
謝序秋掃過整間辦公室,從他進來就沒有看到陸灼陽的身影。
“聯絡不上。兩人的終端訊號都處於遮蔽或離線狀態。訓練場內部通訊也被未知干擾源切斷。”
傅聿昀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調出通訊錄,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數個撥向陸灼陽和阮喬終端的失敗呼叫。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纏繞上三人的心臟。
“該死!我們現在就去訓練場。”
晏知行那副鎮定的樣子出現裂痕,低咒一聲,轉身就要衝向門口。
“等等。如果護衛隊已經進入學院範圍,我們現在衝過去,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現在需要做好預案。”
謝序秋琥珀色的眸子不再溫潤,精明的算計在眸底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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