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休息室內,空氣裡還殘留著汗水蒸騰的鹹腥和揮之不去的甜膩。
陸灼陽蜜蠟色的寬闊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沿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滾落,砸在阮喬光潔的肩頭。
冥狩如同一道黑影一般驟然出現在陸灼陽面前,耳朵上掛著阮喬之前隨意扔在地上的人魚項鍊。
他溫柔地幫阮喬重新戴在修長的脖頸上,鏈釦鎖住的瞬間,阮喬身上的香味兒瞬間消失,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摻雜了各種味道的香氣。
阮喬臉頰酡紅,眼尾暈染著未散盡的春色,像被雨水打溼的海棠。
她微微側頭,避開陸灼陽過於灼熱的視線。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鎖骨下方一枚新鮮帶著齒痕的紅印。
那裡,還殘留著陸灼陽生澀又霸道的溫度。
魅魔的本能饜足地蟄伏,又被這細微的觸碰撩撥起一絲慵懶的漣漪。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撕裂了這方狹小空間。
兩人這才發現終端上瘋狂閃動著的訊息。
阮喬甚至還沒將所有事情消化,陸灼陽便已經開啟了訓練場上的防護罩。
他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屬於傭兵的警覺瞬間壓倒了片刻前的迷亂。
他猛地坐直身體,肌肉賁張,一把抓過自己的終端,傅聿昀不久前發來的訊息在這狹小的空間中迴盪。
他一把將還有些怔忡的阮喬從休息床上拽起,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一下。
他扯過自己之前掛在牆壁上的完好黑色作戰服外套,兜頭罩在阮喬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我現在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的聲音低沉緊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阮喬的心沉了下去,栗棕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久前的那條匿名信突然在她的腦海中回放。
他們這次來是因為五大家族已經知道她的秘密了嗎?
還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休息室,就出現了意外。
“砰!”
休息室那扇厚重的合金門在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如同脆弱的紙片般向內爆裂。
刺眼的白光從破碎的門框外洶湧灌入,瞬間將昏暗的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刺目的白光中,數道高大沉默的身影如同冰冷的金屬雕塑,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他們身著帝國皇室護衛軍特有的“星輝”制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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