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將幾個人的通訊都發了個遍,沒有一條顯示成功。
她挫敗的垂下頭。
不是這裡的訊號被遮蔽,就是這個位置不在聯盟的管轄範圍內。
而時弋的網路只能覆蓋聯盟所在的範圍。
既然不能主動請求救援,那就只能等著沈驚野他們來了,順便還能從中挑撥離間。
阮喬躺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刻意放緩的高跟鞋敲擊著岩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在司機的牢獄中顯得格外刺耳。
鍾澄意出現在鐵欄外。
她特意精心打扮過,換上了一身星盜風格的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曲線。
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得意和掌控感,與之前在驚蟄宮時的狼狽判若兩人。
“阮喬,我們又見面了。”
她的聲音帶著黏膩的甜意,眼神卻淬了毒。
“這地方,還喜歡嗎?比起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地下室,似乎差了點溫馨,和一群男人......”
阮喬眼神一暗,鍾澄意不是意外活了下來,而是重生了!
原書中,鍾澄意最開始關押阮喬的時候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能夠緩解精神疼痛,只是一味的抽血。
是到後面經過不斷試驗,才發現是魅魔動情時散發出的香味兒和體液能夠緩解精神疼痛。
但是她不知道,其實血液也可以,只是她的研究方向錯了。
阮喬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坐起來,緩緩抬起頭。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髮絲微亂,但那雙栗棕色的眼眸卻平靜無波,彷彿只是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這徹底的漠視,比任何憤怒的反擊都更讓鍾澄意感到刺痛。
她不喜歡阮喬這幅即便身處危境依然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還是更喜歡阮喬跪在地上,哭著求她放過的樣子。
“怎麼?嚇傻了,還是終於認清現實準備認命了?”
鍾澄意向前一步,手指抓住冰冷的鐵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看看你現在,像條被扔進臭水溝的野狗。你不會還在等著F5來救你吧?不可能的,星盜最擅長隱匿蹤跡,這地方,他們永遠也不會找到。”
阮喬輕輕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絲近乎憐憫的嘲諷。
“鍾澄意,重活一世,你的眼界還是這麼狹窄。只看得見男人和仇恨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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