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卻充滿了疑惑,他沒有預想中的狂喜,反而很平靜。
他顯然是經歷了很多次試藥,經歷過失望,也經歷過絕望。
他靜靜地呆在一旁,垂眸等待下一波滅頂之災的到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過去了。
他和裴燼都沒有等到預想中的滅頂之災和變故。
甚至,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變得更好。
他強壓下心底那份激動,抬頭看向阮喬,沒有感謝,說出的話如同淬了毒般難聽。
“哼!作為聯盟的人,有這種技術不知道回報聯盟,竟然投靠星盜這種鼠輩。你遲早會為你做出的決定後悔,即便你現在幫我緩解了精神疼痛又如何......”
他還沒說完,後背上又結結實實地捱了小濁的一腳。
裴燼眉頭皺起,擺擺手:“太吵,拖下去,關起來,觀察一天。另外抽一管他的血液,送去給蚩老檢查。”
裴燼的目光落在阮喬放在臺上的另一隻散發著柔和金輝的藥劑上。
他伸手將藥劑攥在手中,眼神暗了幾分,大步走出實驗室,只留下一句。
“阮小姐應該慶幸我將你擼來這裡。聯盟,就是一群不懂的知恩圖報的土匪。”
阮喬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沒有說話。
“阮喬小姐,這幾天辛苦了。可以回房間稍加休息。只要檢測結果達標,阮喬小姐的任務會更重。”
小濁將囚犯帶走後,又重新返回,朝著阮喬交代幾番又消失了。
一天後,小濁如同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裴燼身旁:“裴少,試藥的囚犯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
“嗯。”裴燼淡淡地點頭,手中把玩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劃出血痕,“蚩老的檢測還沒出來嗎?”
“沒......”小濁的話剛吐出半個字,蚩老的檢測報告就已經發到了小濁的通訊上。
小濁快速掃了一眼,將結果呈現給裴少。
“裴少,蚩老的檢測報告發來了。那囚犯的血液檢測報告為正常,甚至沒有任何狂暴因子的成分,精神力依舊存在。”
就連小濁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驚喜。
裴少努力了這麼多年,終於成功了。
這下首領肯定不會看不起裴少了。
小濁美滋滋地想著,裴燼已經開啟那瓶從阮喬實驗室中順來的解藥喝了下去。
淡金色的液體滑入喉嚨,一股清涼溫和的力量如同甘泉,迅速沖刷著他飽受摧殘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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