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實驗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地上蜷縮的囚徒用平靜的眼神看著阮喬,每一次抽出都讓他發出痛苦的聲音。
他曾經試過太多解藥,但都沒什麼用處。
現在這個,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打著解藥的噱頭,想要藉此在星盜之子身邊得到一個名分罷了。
“你......你是聯......聯盟的人吧?真......真給聯盟......盟丟臉,為......啊!”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話還沒說完,就被裴燼從背後狠狠踹了一腳。
“廢話真多。囚犯就該有囚犯的自覺,你不也是聯盟的人,還不是喝了我那麼多解藥。”
裴燼狠戾地盯著狼狽的囚犯,嘴角露出殘忍且嘲諷的笑容,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
囚犯狼狽地撐著地板,艱難地爬起來。
他確實喝過不少解藥,但那些都是毒藥。
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他命大,還會活到現在?
裴燼偏頭,陰鷙的眸子落在阮喬身上:“阮小姐,還不打算開始嗎?還是需要我幫忙?”
他伸手就要去拿阮喬手中的解藥。
阮喬手一偏,避開了裴燼的魔掌:“不用了。”
她開啟蓋子,將淡金色藥液滴到囚犯面前:“把這個喝了,信我,不會讓你死。”
濃郁的香味兒讓囚犯忍不住深吸一口,他喝了這麼多解藥,還是第一次聞到味道如此香郁的解藥。
讓人沉迷,忍不住想要浸泡在這個淡金色解藥之中。
“阮小姐。”裴燼的喉結滾動兩下,聲音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死死盯著阮喬手中的藥劑:“你最好祈禱它有用。否則,我會讓你比他痛苦百倍。”
他下頜線繃緊,額角暴起的青筋如同蠕動的毒蟲。
阮喬一眼便看透了裴燼此刻的狀態。
他在隱忍,他聞到了解藥的香氣,只是,他害怕喝了這解藥最終會落得和先前那個試藥人一樣的下場。
阮喬面色平靜,沒有說話。
這份解藥是她在深藍核心,用自己作為實驗品,無數次驗證過的配方。
她此刻不會在這管藥中做任何手腳。
不僅是因為裴燼多疑,會找人來試藥。
她要讓裴燼去攻擊聯盟主星,帶人潛入主星。
囚犯在三雙眸子的注視下喝下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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