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皇子:我在廢土封地崛起》第175章:天工院的誕生(2)

作者:喜歡苟樹的李狂生·5個月前

“地心石……地心石……” 墨垣唸叨著,猛地跳起來,“我知道!北嵐郡與草原交界處的黑山,早年有老礦工說過,深層礦洞裡,有種黑得發亮、硬得離譜的石頭,鐵鎬刨上去只留白印,礦工稱為‘鬼見愁’,會不會就是……”

他立刻衝出秘所,找來曾參與黑山開採的老礦工詢問,描述果然吻合!蕭辰得報,毫不猶豫,調撥人手,由熟悉地況的老礦工帶領,深入己廢棄的黑山老礦,歷經艱險,果真帶回數塊水桶大小、黝黑沉重、泛著金屬光澤的“地心石”。

墨垣如獲至寶,親自督造新的小坩堝爐,以地心石碎塊混合最好的黏土、石英,重新砌築爐膛內襯。又花重金從江南購來最上等的“石炭”(焦炭),並改造了數具水力帶動的巨型皮橐,鼓風能力大增。

七日準備,三日升火。當地心石爐膛被燒至白熾,鼓風聲如巨獸咆哮時,墨垣顫抖著手,用特製的長鉗,將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隕鐵碎屑投入爐中。

所有參與此事的核心匠人都屏住了呼吸,墨垣的獨眼幾乎要貼在觀察孔上。

一炷香……兩炷香……就在眾人以為又要失敗時,那黝黑的隕鐵碎屑,終於微微泛紅,邊緣開始軟化,繼而熔化成了一小灘亮銀色的、彷彿流動星辰的金屬液!

“成了!成了!!” 墨垣猛地跳起來,手舞足蹈,狀若瘋癲,灰白的頭髮在熱浪中飛揚。幾個老匠人也老淚縱橫,他們見證了奇蹟。

熔鍊極其艱難,地心石爐襯在超高溫下也只能堅持不到半個時辰便會開裂,且隕鐵熔化後極為粘稠,難以澆鑄。反覆試驗,耗盡心力,最終,也只成功用這點寶貴的、摻雜了少量隕鐵精華的合金液,澆鑄出了三把匕首的胚體。

經千錘百煉,淬以寒泉,最後打磨開鋒。匕首成型之日,並無尋常神兵出鞘時的龍吟虎嘯,只有一聲輕微的、彷彿割裂空氣的嗡鳴。三把匕首形制相同,長不過七寸,通體呈現一種深邃的暗銀色,隱約有細密的、彷彿星辰般的紋理。刃口一線幽光,凝而不散。

墨垣取來一柄普通精鋼腰刀,用匕首輕輕一劃——如同熱刀切牛油,腰刀應聲而斷,斷面光滑如鏡。再試鐵甲、鎖子甲,皆是一劃即破。

“削鐵如泥!” 在場眾人無不駭然。這己非凡鐵,近乎神兵。

蕭辰親自為三把匕首命名,並決定其歸屬:

“影”——通體暗啞,幾不反光,最擅隱匿鋒芒。賜予情報首領“影”,助其執行最隱秘、最危險的任務。

“清寒”——劍身紋理如冰裂,隱有寒氣。賜予楚清寒,與其“心劍”相合,如虎添翼。

“金翎”——匕身隱現淡金紋路,華麗而鋒銳。此名遙贈遠在草原的納蘭琪,與她的金刀呼應,既是定情信物,亦是護身利器。(將由下次商隊秘密送往草原。)

墨垣捧著剩下的隕鐵碎塊和開裂的地心石爐襯,如痴如醉。這只是開始!有了這次經驗,他相信,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熔鍊更多的隕鐵,打造出真正的神兵,甚至……用於鎧甲的關鍵部位,或者,那些他夢中才能想象的、龐然大物般的戰爭機器……

未來,在狂想中延伸。

一次內部議事中,蕭辰指著工坊裡那些依靠人力、畜力、水力驅動的器械,忽然對墨垣說:“墨先生,我曾聽聞海外異志,言及有一種力,源自水火相激之氣,可推動巨輪,力抵千鈞,不知晝夜。若能駕馭此力,則萬鈞重物移動如飛,百里之地朝發夕至。此力,或可稱之為——蒸汽之力。”

墨垣起初愕然,繼而獨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撲到地圖前,抓起炭筆就開始寫寫畫畫,口中唸唸有詞:“水沸為氣,氣脹推杆……密封……傳動……壓力……妙!妙啊!雖聞所未聞,然道理似可通!王爺,此設想,匪夷所思,然若能成真,必是改天換地之偉力!只是……所需精巧,材料、工藝、理論,皆遠超當下,或許……百年方可有望!”

他雖潑了冷水,說“百年或可成”,但眼中燃燒的火焰,卻表明這“百年”的構想,己如一顆種子,深深埋入他這顆“天工之心”的最深處。天工院,不僅要解決當下的難題,更要望向那遙不可及的、充滿可能的未來。

夜色漸深,天工院各處的爐火依舊閃爍,敲打聲零星響起。墨垣站在高臺上,望著這片屬於他的、正在野蠻生長的“工巧之國”,聽著風聲、水聲、金屬的餘韻,嗅著空氣中混雜的鐵腥、焦炭與木料清香,那隻獨眼裡,倒映著星光與火光。

天工開物,巧奪天工。這條路,才剛剛開始。而他知道,自己畢生的痴迷與夢想,都將在這錘鑿之間,在這爐火之中,一點點變成現實。為王爺,為黑水堡,也為這心中不滅的、探索萬物至理的火焰。

【叮!】

【特殊機構“天工院”建立成功!】

【院長:墨垣(特性“巧奪天工”啟用,研發速度+30%,奇思妙想觸發率提升)。】

【當前研發專案:擎山弩(改良完成,己列裝)、猛火油櫃原型(初步成功,需改進)、曲轅犁(推廣中)、隕鐵熔鍊(取得關鍵突破)。】

【關鍵技術突破:成功利用“地心石”熔鍊微量隕鐵,鍛造出超凡匕首“影”、“清寒”、“金翎”。材料學知識+10,冶金技術+15。】

【人才整合:有效整合各類匠人、方士,研發體系初步形成,工匠滿意度+20,技術擴散速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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