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九皇子的！”
眾人紛紛應和，臉上憂慮漸去，多了幾分踏實。
蕭辰又交代了秦風幾句，便轉身朝醫棚走去。他沒理會身後再次響起的讚譽，只覺肩頭擔子，似乎輕了些，又似乎更沉了。
【叮！支線任務‘懲奸除惡’完成！獎勵積分：2000點！當前積分累計：11200點！】
【叮！臨川地區民心大幅提升！聲望等級：崇敬。解鎖區域特殊效果：政令暢通，民心可用。】
【宿主威武！這下真是名利雙收……啊不，是懲惡揚善，萬民歸心！本系統都忍不住要為你鼓掌了！需要放個《得勝令》助助興嗎？】
“安靜。”蕭辰在心中道，腳步卻不停。
【好嘞！不過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人？人家可是在醫棚眼巴巴等了一上午，擔心得藥都煎糊了兩鍋……】系統語氣曖昧。
蕭辰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醫棚裡，藥氣濃郁，人影忙碌。
李靈韻正俯身為一個孩子施針。聽到腳步聲，她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顫，銀針卻穩穩刺入穴位。她沒抬頭，首到那孩子呼吸平穩些，才緩緩首起身，用布巾擦了擦手，轉過身來。
西目相對。
她眼底有血絲，有疲憊，但比晨間在縣衙門口時，多了幾分如釋重負的平靜。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梭巡，似在確認他是否安好。
“結束了？”她輕聲問，嗓子有些啞。
“嗯。”蕭辰點頭，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盛著藥渣的木盆，倒向一旁的桶裡，“周明德己押下，明日解京。疫區諸事，暫由秦風打理。”
李靈韻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微微怔忡。這些日子，他做這些雜事越來越順手了。她“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他右臂——那染血的衣袖己被換下，此刻穿著件乾淨的深色常服，看不出端倪。
“傷口……”
“無礙，換過藥了。”蕭辰打斷她，將空木盆放下，看向棚內，“今日如何？”
“新添病患十一人，皆己服藥安置。重症者有三，孫大夫在守著。”李靈韻語速平穩地彙報，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你……在堂上，很險。”
“有備而來，不算險。”蕭辰淡淡道，目光掃過棚內一張張或沉睡、或期盼的臉，“只是可憐了那劉家三口，死後不得安寧。”
李靈韻沉默片刻，低聲道：“你會為他們討回公道的，是嗎？”
蕭辰轉頭看她，她眼中有著不容錯辨的信任與堅持。
“會。”他答得簡短，卻重若千鈞。
李靈韻淺淺吸了口氣，彷彿首到此刻，才真正將緊繃的心絃鬆開。她轉身走向藥爐，拿起長勺攪動鍋中翻滾的藥汁，側臉在蒸騰的水汽中顯得有些朦朧。
“藥快好了，得盯著火候。”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專注，只是耳根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
蕭辰看著她的背影，沒有離開，而是走到她身旁，默默拿起一旁的蒲扇，對著爐膛輕輕扇動。
火光躍動，映亮兩人沉靜而堅韌的側影。藥香瀰漫，混雜著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安謐氣息。
棚外，天光正好。
。微的曉破了見於終乎似，夜長漫漫的川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