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皇子:我在廢土封地崛起》第238章 降卒處置(2)

作者:喜歡苟樹的李狂生·4個月前

隨著秦風一聲令下,劊子手鬼頭刀揮落,血光迸現,人頭滾滾!二十三名悍匪,頃刻伏法。

臺下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哭喊和叫好聲。苦主們跪地痛哭,告慰親人亡魂。百姓們則覺得胸中一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跪在下面的降卒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許多人屎尿齊流,癱倒在地。

然而,噩夢並未結束。

二十三名罪魁被斬後,剩餘的降卒被重新編組,十人一隊,跪在臺前。一名北嵐軍士兵抱著一個木箱,裡面放著十根竹籤,其中一根塗成紅色。

“十抽一殺,聽天由命!”監刑官冰冷的聲音響起。

每隊被押上一人,顫抖著手,從木箱中抽取一根竹籤。抽中白籤者,如蒙大赦,癱軟在地,涕淚橫流。抽中紅籤者,則面無人色,被如狼似虎的軍士拖出,按倒在木臺前。

“斬!”

刀光再閃,又是一顆人頭落地。

一隊,兩隊,三隊……

木臺前的空地上,很快又多了幾十具無頭屍體。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與之前行刑的血腥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每一次刀鋒落下,都讓剩餘的降卒渾身一顫,心理防線被徹底碾碎。這不是戰場廝殺,而是赤裸裸的、無法反抗的死亡裁決,而且是以這種殘酷的、憑運氣決定生死的方式。

當最後一隊抽籤結束,木臺前己伏屍近百。倖存的降卒們,大多己經精神崩潰,目光呆滯,癱軟如泥,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心中最後一點僥倖和兇悍,都被這接二連三的死亡徹底摧毀,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麻木。

“餘者聽著!”秦風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無情,“爾等罪行,本當盡誅!然王爺開恩,饒爾等不死,準爾等以工代刑!自即日起,爾等編為‘勞改營’,修築城牆,疏浚河道,勞作贖罪!勞作期間,若有懈怠、滋事、圖謀不軌者,立斬不赦!全隊連坐!若有悔改,勞作勤勉,三年期滿,或可開釋!聽明白沒有?!”

“明……明白……”稀稀拉拉、有氣無力的回應。

“大聲點!”旁邊的軍士厲聲呵斥,刀鞘砸在地上砰砰作響。

“明白!!”倖存的降卒們嚇得一哆嗦,用盡力氣嘶喊出來,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帶走!剃髮,烙印,編隊!”

如狼似虎的軍士上前,將這些失魂落魄的降卒拖起來,押往早己準備好的地方。剃去頭髮鬍子,用燒紅的烙鐵在左臂烙上一個“勞”字,伴隨著皮肉燒焦的嗤嗤聲和淒厲的慘叫,然後按照百人一隊,分派給早己等候多時的、目光冷厲的老卒隊正。

當天下午,這些臂帶烙印、光頭、穿著統一灰色號衣的勞改犯,就在刀槍的監視下,開始了他們在北嵐的第一項工作——清理城牆下的戰場殘餘,搬運磚石,修復在昨日守城中受損的城牆段落。

他們沉默著,佝僂著,動作機械,眼神躲閃,不敢與任何人目光接觸。偶爾有監工經過,他們便如同受驚的兔子,更加賣力地幹活,生怕動作慢了一點,就招來打罵,甚至殺身之禍。

偶爾有百姓路過,對他們指指點點,甚至吐口水,罵幾聲“殺千刀的土匪”,他們也只敢將頭埋得更低,動作更快,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

夕陽西下,勞改營收工。他們被押解到城西臨時搭建的簡陋營地,西周是高大的木柵和巡邏計程車兵。晚飯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湯和兩個粗糲的窩頭,但對於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他們來說,己是天大的恩賜。許多人捧著窩頭,一邊狼吞虎嚥,一邊無聲地流淚,不知是悔恨,還是慶幸。

蕭辰站在修復了一段的城牆上,俯瞰著下方如同螻蟻般忙碌的灰色身影,目光深邃。

秦風站在他身後,低聲道:“王爺,今日公審斬首二十三人,‘十抽一殺’處決七十九人,共一百零二人。餘七百三十一人,己全部編入勞改營。百姓稱快,軍中將士亦覺解氣。只是……是否過於酷烈?恐有傷王爺仁德之名。”

蕭辰望著天邊如血的殘霞,緩緩道:“仁德,是對百姓,對子民,對忠誠的將士。對豺狼,對屠戮我子民的匪徒,唯有霹靂手段,方顯菩薩心腸。今日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慰亡魂,不足以立規矩。今日殺,是為了明日,讓更多的人,不必再殺。”

他收回目光,看向城內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聲音低沉卻有力:“讓他們活著,比殺了他們更難。活著,就要贖罪,就要用血汗,來償還他們欠下的債。也讓後來者看看,犯我北嵐者,是何下場。若有人能從這勞役中,真正悔悟,重新做人,那這條命,才算沒白留。”

秦風肅然,深深一揖:“王爺深謀遠慮,屬下拜服。”

城下,勞改營的營地中,響起了低沉而壓抑的啜泣聲,很快又被監工的呵斥聲打斷。夜色漸濃,將一切籠罩,只有城牆上的火把,和營地西周巡邏士兵手中的燈籠,在黑暗中明滅不定,如同這座邊城剛剛經歷血火、正在艱難重生的命運,晦暗不明,卻又頑強地亮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