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皇子:我在廢土封地崛起》第376章 記憶(1)

作者:喜歡苟樹的李狂生·2個月前

回到小院時,天色己經近黃昏了。

月瑤沒有點燈,一個人坐在院中那棵槐樹下的石凳上,手中握著那枚新得的暖白色玉佩。暮色在她周圍緩緩流淌,將她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柔和的灰藍色中。秦風沒有打擾她,只是將院門虛掩,自己站在門外的巷子裡,背靠著牆壁,默默地守著。

她在那裡坐了很久。

首到最後一抹天光消失在西邊的屋簷下,夜幕完全降臨,她才緩緩站起身,走進屋裡,點亮了桌上的油燈。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出她纖細的影子,隨著燈焰的跳動而微微搖晃。

她從針線籃中取出一根縫衣針,在燈焰上燒了燒,算是消毒。然後她坐在燈前,深吸了一口氣,將針刺入食指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湧出,在燭火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她將那枚暖白色的玉佩握在掌心,將那滴血輕輕塗抹在玉佩背面那個小小的“蘇”字上。

一瞬間,玉佩發出一陣溫潤的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彷彿帶著某種穿透時空的力量。月瑤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然後——

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沙漠中。

夕陽西下,整片天空被染成一片壯烈的血紅色。遠處,一座黑色的廢墟矗立在地平線上,輪廓在暮色中顯得蒼涼而神秘。風沙吹過,捲起幾縷煙塵,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種真實的觸感。

她知道,這是記憶。是她母親封存在這枚玉佩中的記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不,這不是她的身體。這是她母親的視角。她能感受到母親當時的心情——那種混合著決絕、悲傷和一絲釋然的複雜情緒。

“月瑤。”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月瑤轉過身,看到“自己”正站在不遠處——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面容與她有七八分相似,懷中抱著一個襁褓,襁褓中是一個熟睡的嬰兒。

那是她的母親,蘇合香。

而那個嬰兒,是她自己。

“月瑤,”母親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娘要走了。”

月瑤想開口叫她,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是一個旁觀者,被困在母親的記憶中,無法參與,無法改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母親抱著嬰兒,緩緩走到一座半坍塌的神廟前。月瑤認出了那座神廟——那是赤月廢墟中的那座神廟,她在朔月之夜曾經去過的地方。

母親將嬰兒輕輕放在神廟門口的臺階上,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枚暖白色的玉佩,放在嬰兒的襁褓旁。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嬰兒熟睡的臉龐,淚水無聲滑落,滴落在襁褓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月瑤,娘多想看著你長大。”母親的聲音哽咽著,卻依然溫柔,“多想教你識字,教你唱歌,教你認天上的星星。可是,娘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嬰兒的額頭上,閉上眼睛,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嬰兒的臉頰上。嬰兒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彷彿感受到了母親的觸碰。

“你要記住,”母親的聲音變得堅定了一些,“你是蘇合香的女兒。你是蘇氏一族的後人。你的血脈中,流著千年前祭司家族的血。但娘不希望你再揹負那些沉重的使命了。娘希望你做一個普通人,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她首起身,最後看了嬰兒一眼,彷彿要將她的模樣永遠刻在腦海中。然後,她站起身,轉過身,向著那片黑色的廢墟走去。

月瑤想追上去,想拉住她,想告訴她不要走。但她的腳彷彿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邁不動。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的背影,在暮色中越走越遠,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之中。

“娘——!”

她終於喊出了聲,但那個聲音彷彿被風沙吞沒了,沒有傳出多遠便消散了。她跪倒在沙地上,淚水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

畫面開始扭曲、旋轉,漸漸變得模糊。

然後,她感到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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