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皇子:我在廢土封地崛起》第417章 無盡藍心(1)

作者:喜歡苟樹的李狂生·18天前

橫渡太平洋的航程,是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壯舉。

從印度洋進入太平洋後,辰極號在茫茫藍水中航行了整整兩個月。期間只停靠了兩座島嶼——一座是環狀珊瑚礁,島上住著皮膚黝黑的島民,他們划著獨木舟送來椰子、香蕉和新鮮的魚,換走了大辰的鋼鐵刀具和印花布;另一座是較大的火山島,島上有一座休眠火山,山頂有一個碧藍色的火山湖,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藍天白雲,美得讓人窒息。李靈韻在島上發現了幾種新的藥用植物,王二狗則對島上的黑色沙灘產生了濃厚興趣——那些黑色的沙子其實是磁鐵礦微粒,說明附近海域有豐富的鐵礦資源。

在太平洋的中央,他們經歷了真正的“海天一色”。連續十幾天看不到任何陸地,只有無邊無際的藍色。白天,太陽毒辣地炙烤著甲板,海面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連楚清寒都不得不戴上了特製的墨鏡;夜晚,銀河像一條璀璨的玉帶橫跨天際,星星低得彷彿伸手就能摘到,偶爾有流星劃過,拖著長長的尾巴,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陛下,您看這個。”月瑤有一天晚上來到艦橋,手裡捧著那塊完整的六碎片玉璧。在太平洋中央的星空下,玉璧突然發出了微弱的脈動,像一顆心臟一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頻率與月瑤手中的陰佩產生共鳴。“它在感應第七塊碎片。方向是正東偏北十五度,距離大約還有七天的航程。”

“七天……”蕭辰望著那片深藍色的海平線,“終於要集齊了。”

……

第七天清晨,海平面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輪廓。

那不是普通的島嶼,而是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島。島嶼的中心不斷噴出濃煙和火山灰,天空被染成了灰黃色,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但奇怪的是,島嶼周圍的海水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湛藍色,與火山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是深海的熱液噴泉將礦物質帶入海水形成的奇觀。

“無盡藍心……”月瑤輕聲道,指尖撫過玉璧上的紋路,“海心之焰。古赤月國稱之為“地心的呼吸”。”

辰極號在距離島嶼數里外拋錨,放下淺水蒸汽艇。蕭辰帶著楚清寒、影、月瑤、李靈韻和王二狗,乘船靠近島嶼。

島嶼的海岸線上,站滿了土著人。他們穿著用羽毛和貝殼編織的衣服,臉上塗著紅色的圖騰,手裡拿著長矛和火把。但他們沒有表現出敵意,而是跪在地上,對著蒸汽艇的方向叩拜——顯然,他們把冒著煙的鐵船和那些穿著奇異服裝的人當成了某種天降的神明。

一個年長的酋長走上前,他頭上戴著一頂用紅色羽毛和白色貝殼編成的冠冕,脖子上掛著一串鯊魚牙齒,手裡握著一根鑲嵌著黑色石頭的權杖。他用一種婉轉而富有節奏感的語言說了很長一段話。

隨船的翻譯官(一位研究南島語系的年輕學者)聽了片刻,翻譯道:“他說,這座島是“地心的呼吸”,火山是神靈的灶臺。每隔很多年,當星辰排列成特定的形狀時,就會有外來者乘著冒煙的船到來,從火焰中取回“神靈的眼睛”。最近幾天,火山突然噴發得比以前猛烈,他們認為是因為“帶星之人”來了。”

蕭辰讓翻譯官回覆:“我們不是神,我們是來自大海另一端的學習者。我們來取回屬於全人類的知識之火,並將它分享給所有人。”

酋長聽完翻譯,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他轉身對族人說了幾句話,然後親自在前方引路,帶著蕭辰一行人向火山口走去。

……

沿著火山坡向上攀登,氣溫越來越高。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火山灰的味道,腳下是滾燙的黑色玄武岩,踩上去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熱度。越往上走,植被越少,最後完全變成了光禿禿的黑色岩石。火山口就在前方,濃煙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即使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溫。偶爾有岩漿從火山口溢位,順著山坡緩緩流下,像一條紅色的河流,在黑色的岩石上凝固成扭曲的雕塑。

“小心,地面可能不穩定。”王二狗提醒道,手裡拿著一根長杆試探著前方的路面,“這下面是岩漿房,萬一踩塌了就首接掉進火海里了。陛下,要不您在這兒等,俺跟月瑤姑娘上去?”

“不用。”蕭辰搖了搖頭,“既然來了,就要走到最後。”

他們小心翼翼地繞到火山口的西側,那裡有一個天然的巖洞,洞口被火山灰半掩著,但隱約能看到裡面透出的一絲紅光。酋長在洞口停下腳步,跪下來磕了三個頭,然後退到一旁,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月瑤走上前,將六塊碎片拼成的玉璧貼在洞口的一塊黑色岩石上。岩石上刻著與之前相同的圖騰——彎月、星辰、太陽,但這裡的圖案多了一圈火焰的紋路,線條流暢而熾熱,像是被高溫烙上去的。

咔噠。

岩石緩緩移開,露出了一條向下的通道。通道里沒有冰晶,沒有螢石,而是散發著一種溫暖的紅色光芒——那是岩漿透過巖壁縫隙滲出的微光,將整個甬道映照得如同地獄的入口,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神聖感。

甬道不長,走到底是一間橢圓形的石室。石室的牆壁上流淌著紅色的岩漿,像一條條血管,將熱量傳遞到每一個角落。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懸浮著一團跳動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一種藍色的、冰冷的火焰(像天然氣燃燒的幽藍色火苗),在岩漿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而美麗。

火焰下方,放著第七塊玉佩碎片。

這塊碎片是黑色的,像一塊被打磨過的黑曜石,但表面卻流動著銀色的光紋,像星空一樣深邃。它靜靜地躺在火焰下方,彷彿己經等待了千年。

月瑤走上前,伸出手,那團藍色火焰竟然自動分開了一條通路,沒有灼傷她分毫。她拿起黑曜石碎片,與其他六塊拼在一起。

七塊碎片,終於集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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