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皇子:我在廢土封地崛起》第463章 織網入海(1)

作者:喜歡苟樹的李狂生·26天前

龜背島的夜,浪聲裡帶著鐵鏽味。

蕭衍盤膝坐在最高礁岩上,閉著眼。胸口六片星紋碎屑離體,化作六道金綠色的光絲,如活物般探入海中。那不是靈氣操控,而是道韻的延伸——原界七節點的人心網,順著位面薄膜的裂縫,在滄溟界這片稀薄的海域裡,悄然生根。

他腦海裡閃過原界的臉:哈桑巖咧嘴灌酒麴的野勁,楚霜系麥芽糖穗的清冷,老婦人攥幹野花的固執。這些瑣碎的暖,此刻都成了星紋的薪柴。

“阿綰,指方位。”他輕聲道。

阿綰赤腳踩在溼沙上,海心體天生感應溟氣流向。她眯起眼,小手往東南一指:“那片水發暗,黑潮尾巴掃的,魚沉了。俺覺著水底下有東西在扭,像俺爹說過的‘海蛔蟲’,涼颼颼扎骨頭。”

蕭衍指尖光絲扭向東南。星紋觸水,海中灰黑油膜竟如活蛇被揪出,扭曲著纏上光絲,卻被守心草同源藥力淨化成淡金氣霧,反哺入網。他內視識海,七節點本核在萬里外傳來平穩脈動,沙海的泉光、極北的冰暖、西域的墨香,順著星紋渡來一絲暖意,支撐著這跨界織網。

蘇映雪在側撫琴,斷絃己接。《九霄引》原譜音波順光絲流淌,像給網路通了血脈。她閉目,琴音不是攻擊,而是引導水流,讓光絲更順地鑽進礁石縫隙。“網在呼吸。”她低聲說,“像活物心肺。”

“散修依次按手。”蕭衍吩咐。

老鱉帶頭,油手按在礁石上,粗淺氣息渡進網裡。獨耳漢子、瘦竹竿青年跟著,起初氣息亂竄,網抖了抖。蕭衍星紋微調,把他們的氣納入節點。十幾個散修輪流,雖稀薄,聚沙成塔,光網漸穩,港灣水面浮起一層極淡的金綠釉色。

星紋探海捉溟氣,琴引九霄通絡津。

漁女指方位,散修渡氣織網新。

第一日晨,港灣變了樣。

往常這時,水面該浮著黑線死魚。今日,剃刀背魚群在光網下游弋,肚皮白淨,甚至有幾尾躍出,落回時濺起金綠沫。老鱉蹲船頭,油手抓半條烤魚,瞪眼:“老子活六十年,頭回見外海魚不帶黑線!蕭小友,你這網,通神了?”

“不是通神,是通人。”蕭衍收星紋,胸口乾裂疼。他看西南:“獨耳,帶兩人去西南礁,星紋網會示警,有異動立刻回。”

西南礁距島三里,血帆幫殘部可能藏匿。獨耳漢子領命,帶瘦竹竿青年和漁漢,劃小艇去。

小艇靠近礁石時,禿鷲正用攝魂鈴引溟氣。那瘦高海盜盤腿坐在礁上,鈴響處,海水泛黑,幾隻紅眼蟹爬向他腳邊。“龜背島那破網?哈哈,獨眼爺說那是邪術,俺看就是漁戶湊熱鬧。”他啐了口,“等老子引一窩潮鬼過去,啥網都碎!”

獨耳漢子屏息,瘦竹竿記下。突然,小艇上空金綠光網兜頭罩下,星紋虛影懸停。禿鷲鈴聲撞網,守心草香化散。阿綰在島這頭叉尖點地,借網傳遞,叉風隔空掃去,禿鷲手腕一疼,鈴掉海裡。

“撤!”獨耳撈起鈴,小艇飛退。禿鷲捂腕怒瞪,卻不敢追——網裡人氣重,溟氣近不了身。

老鱉嚼魚:“龜孫的,以前咱被血帆幫欺壓,現在怕咱網。蕭小子,你這網長眼睛?”

“網不長眼,長人心。”蕭衍笑。

西南礁前禿鷲竄,攝魂鈴響網中消。

漁叉隔空驚賊腕,星紋示警退敵囂。

第二日,遠海現異。

蘇映雪琴音忽斷,睜眼:“碧落宮主,東北三十里水面徘徊。她沒走。”

蕭衍望東北。星紋延伸,捕捉一縷凰影音波,猶豫刮擦光網邊緣,像試探又像求助。宮主未攻未退。

“她被門規縛,琴心未死。”蘇映雪低聲,“我碧落《九霄引》本活法,她練三百年怎會全忘。當年初代宮主傳訓:‘音者,人心之波也,引活氣,非獻死魂。’她如今彈的,是改過的‘獻’字訣,可指尖韻律,偶爾漏出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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