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臉的手放下來,露出半邊紅腫的指印,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要斷掉。
“我父親是臨安郡守,我母親官眷貴婦。”祝容芸強調。
“臨安郡守?”
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陸玉淑不顧形象得大笑。
側身,扭頭對著身側婢女道:“流水,她還不知道呢?”
貼身婢女流水回答:“臨安郡守祝大人和祝夫人雙雙自盡的訊息剛傳回京,這會兒怕是還沒人知會祝小姐。”
此話一齣,如晴天霹靂,砸得祝容芸找不到天南地北。
“什麼?”祝容芸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恐狀。
腳下一個踉蹌,旋即搖頭,似自言自語,“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她吶喊出聲,自己否定這己成事實的事實。
陸玉淑帶著戲謔的眼神瞧著祝容芸,把玩著手中的帕子,
“如今你就是一個孤女,也配在本小姐面前叫囂,要不是大伯母可憐你,讓你在相府暫住,如今的你,就跟城北那些破廟裡的叫花子也沒什麼兩樣。”
祝容芸如今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陸玉淑瞧不上她,丟下一句:“識相的就老老實實待在你的柴房裡,別出來丟人現眼。”
說罷,領著丫鬟們揚長而去。
院門被帶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原本在院裡伺候的兩名丫鬟,不知何時也跟著陸玉淑離開了,祝容芸站在院子裡,看著緊閉的廂房。
她的視線落到角落裡那間柴房虛掩著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爹孃……”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輕輕拂過的微風。
————
左相府的紛紛擾擾,宋輕音是無從得知的,她此刻正匆匆趕往鎮北侯府。
剛得的訊息,顧星馨己經從臨安回來了。
姐妹三人聚齊一堂。
宋輕音到時,顧錦書己經歪在榻上剝橘子,顧星馨風塵僕僕地坐在對面,衣裳還沒來得及換,領口處還沾著些許暗黃的泥漬,一看就是路上趕得太急。
“哎呀,你們倆功藏身與名,害我被爹孃一通罵。”
顧星馨把風衣抖了抖,往椅背上一搭,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七分不以為意,
”。響作嗡嗡邊耳我在還話的叨唸娘我,眼瞪子鬍吹息訊知得爹我,後發事安臨,學遊出外口藉初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