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皓白了一眼陸之耀，他對太子殿下恭敬道：“殿下，臣先去探探路，打點一下。”
太子殿下點頭：“好，你去吧。”
張哲皓與孫嘉興對視一眼，而後施展輕功幾息間便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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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音離開法堂後，與顧錦書、顧星馨散步在一側禪房處，卻在拐彎處遇上一人。
“大姐姐？真巧呀，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宋婉婉瞧見宋輕音，她腳步先是一頓，繼而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宋輕音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像是陳述一個事實：“我們早晨剛在宋府門口分別，況且你也是知道我要來天法寺的。”
言外之意是：就不必表現得很吃驚的模樣了吧。
宋婉婉面容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呀，瞧我這記性，估摸著爬山累著了，竟把這茬給忘了。”
又看了看她和顧錦書和顧星馨之間的距離，旋即又開口：“大姐姐，祖母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畢竟鎮北侯府是你的外家。”
此話一齣，像羽毛一樣飄在空氣裡，卻帶著細細的軟刺，首扎宋輕音心口。
模稜兩可的話，最易讓人誤會。
顧錦書、顧星馨姐妹二人對望一眼，齊齊看向宋輕音。
宋輕音倒也沒有急於解釋什麼，而是回懟：“二妹妹爬山累著了該好生休息才對，這般不記事，年紀輕輕的，莫要學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忘事。”
此話一齣，宋婉婉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個乾乾淨淨。
手中絲帕微微收緊，宋婉婉扯了扯唇角：“大姐姐在祖母面前應得好好的，如今倒是將祖母的話撇下。”
“畢竟姐姐姓宋，顧家即便有著大富貴，也與大姐姐無關。”
她說著，眼珠微微一轉，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宋輕音身側的顧錦書和顧星馨。
話裡話外都在點宋輕音，顧錦書、顧星馨二人即便沒有聽到宋老夫人和宋輕音對話，這會兒大概也能猜得出來。
顧星馨聽了，臉上的笑容斂了幾分。
她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卻被顧錦書輕輕按了一下胳膊。
宋輕音側目：“二妹妹怕是爬山爬暈了，找個小沙彌要間禪房休息片刻吧，免得在外胡言亂語，丟得可是祖母父親的臉。”
顧星馨往前邁了半步，歪著頭打量了宋婉婉一眼，像是看什麼有趣的玩意兒。
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窄袖騎裝，腰懸短刀，整個人乾淨爽利。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一聲：“阿音姐姐脾氣很好，庶妹也敢當眾頂撞嫡姐。”
頓了下，顧星馨慢條斯理的道：“若在我外祖家，我那表姐若有半點不悅，她那庶出的妹妹怕是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宋婉婉面色一白，笑了不是，不笑也不是，就這麼僵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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