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隻手慢條斯理地箍住她的腰身，大掌貼著那抹溫軟，指腹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塊微微凸起的脊骨。
另一隻手則抬起來，用微涼的指背在她那張因驚懼而緋紅的面上劃過。
“希兒，外頭風大雪大，該隨皇叔回家了。”
他在人前的話語大得足以傳出車外，讓滿城百姓都以為這是一場恩寵有加的溫情戲。
可當他壓下身子，鼻尖緊緊貼著白希的耳廓，那因龍氣逆流而溢位的滾燙吐息霎時燙紅了她的耳垂。
“怎麼不叫皇叔了？”
他語調遲緩，慢條斯理的口吻大有撥弄獵物死穴的意味。
“昨夜在帳內，希兒不是叫得極歡麼。”
顧妄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停在那處脈搏跳動最劇烈的地方。
“說要採盡皇叔的龍氣，說再也不離開了。”
車廂內的空氣沉鬱得讓人喘不過氣，顧妄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頸。
“怎麼一轉頭，就弄出個虛影替身來打皇叔的臉？”
白希定在原處，遍體生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顧妄周身的龍氣己紊亂到極點，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毀滅欲。
“王爺，百姓無辜。”
白希閉了閉眼，語聲輕弱。
“既然我己回來，便請王爺放過他們，也放過你自己。”
“放過？”
顧妄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導過來，激得白希身子發軟。
他手下力道加重，大有將她腰身生生掐斷的架勢，指尖深陷進那截軟肉裡。
“你為了這些卑微如土的螻蟻，竟甘願回來。”
顧妄的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首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
“我是該誇你慈悲為懷，還是該恨你根本不曾在意過我？”
他逼近她，唇瓣貼著白希嬌嫩的唇線，卻並不吻下去，只是一種滿含壓迫的對峙，鼻息相扣，氣味交纏。
“你不是說想家麼。”
顧妄的嗓音裡透著一種病態的溫柔，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可惜了，那白府本王己派人拆了。”
他看著白希瞬間蒼白的臉色，眼底的瘋狂越發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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