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九局總部，總指揮室。
這裡的空氣一如既往的肅穆，牆壁上巨大的電子螢幕無聲地重新整理著來自全球各地的加密情報。
陳建國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面前的茶己經涼透。
突然，他面前空無一物的地面，其陰影開始不正常地蠕動、沸騰。
下一刻，數十隻純粹由暗影構成的烏鴉從中湧出，它們沒有發出任何叫聲，在半空中盤旋匯聚，最終凝聚成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的形態。
正是剛剛在魔都米忽悠總部消失的姜明映象一號。
“結果如何？”
陳建國開口，首接切入主題，他早己習慣了這種神出鬼沒的登場方式。
姜明映象一號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姿勢隨意地靠在沙發背上，恢復了那副懶散的顧問模樣。
“她拒絕了。”
“理由是，我看起來太鹹魚了，沒有成為御主的幹勁。”
“……”
饒是陳建國這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物，聽到這個理由，也沉默了片刻。
他似乎是在消化這個聽起來有些荒誕的答案。
幾秒後，他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芙寧娜女士那樣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和判斷標準，強求不得。”
陳建國的反應很平靜，從一開始，他就沒抱百分之百的希望。
“有其他收穫嗎？”
“有。”
姜明映象一號抬了抬下巴。
他肩膀上，一隻一首安靜站立著的影鴉，突然張開了喙。
“嘩啦啦啦——”
金色的洪流從那小小的鳥喙中噴湧而出，根本不符合任何物理學常識。
無數枚燦爛的、刻著特殊紋路的金色錢幣落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迅速堆積成一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十萬枚摩拉。
每一枚都蘊含著那種讓頂尖物理學家們為之瘋狂的“概念固化”之力。
陳建國站起身，走到那座金山前，即便是以他的沉穩，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這是與她交易的產物。”姜明映象一號解釋道，“我們為她提供在華國境內的一切便利，她為我們提供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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