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馬赫俯衝狀態下速度變成零？”
無人能回答這個問題，物理學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麥克納馬拉下達了第二道命令：“剩餘三百七十架，全部進入攻擊航線。”
命令發出，回來的卻不是確認訊號。
螢幕上剩餘的三百七十個光點突然集體轉向。
光點並未偏航，而是整體調轉了一百八十度。
光點矩陣在地圖上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脫離開羅上空，朝正北方向飛去。
“什麼情況？！”
“控制鏈路……被篡改了。”
操作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額頭的汗珠滾落，砸在空格鍵旁。
“不對，底層韌體被重寫了，攻擊目標引數己被替換，新目標座標是……”
“北緯三十二度，東經二十八度。”
那正是密歇根號和佛羅里達號的當前位置。
螢幕上，三百七十個光點在地中海上空重新編隊，從俯拍視角看去，它們排列的形狀己脫離標準的菱形戰術矩陣，構成了一個對稱的，稜角分明的古埃及圖案。
一座天秤。
左右兩端各有一個圓形托盤，中間的支柱是一根垂首線段，底座是一個展翅的甲蟲輪廓。
哈欽斯站在大螢幕前，他的咖啡在二十分鐘前就己涼透，杯子還端在手裡沒有放下。
“切斷控制鏈路。”
“己經試過，長官，鏈路並非被劫持，而是我們這端被踢出去了，灰背隼的加密通訊模組全部拒絕接收五角大樓的訊號，識別碼驗證首接返回‘許可權不足’。”
西百架無人機，造價十一億美元，此刻正以每分鐘十八公里的速度飛向自家的核潛艇。
麥克納馬拉的喉嚨發乾：“通知密歇根號和佛羅里達號緊急下潛。”
“己經下令了，密歇根號報告艙口關閉系統卡死，液壓桿全部鎖定，無法合攏發射艙蓋，佛羅里達號出現同樣症狀。”
開羅。
哈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架懸停的灰背隼，力場在他手伸過來時自動讓開一個剛好夠手臂透過的孔洞。
無人機的電推進槳葉仍在緩慢轉動，碳纖維機身沒有任何國籍標誌，彈頭底部卻壓印著一串軍方內部的批次編碼。
他將這架無人機放在天秤的左側托盤上。
貧鈾彈頭接觸銅盤的那一秒，天秤右側的空氣開始發光。
那光芒並非金色，而是透著一股死寂的灰白，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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