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啟一臉懵逼,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結果,便不再管了,又蹲下來笑瞇瞇地看著小紅果,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直到睏意襲來才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跟明安打了個招呼往屋內走,走前還不忘挑了幾根一點裂口也沒有的小紅果,寶貝一樣地攥在手裡。
看了看這幾天睡的屬於明安的床,言啟思索片刻,選擇回到自己的窩裡。他想,前幾天獸人都是為了照顧他才把他放到自己床上,如今他已經好了,又下定決心要變強讓獸人認可他,就得有點自知之明瞭。
將手中的小紅果擺在葉子做出來的枕頭邊,言啟脫了鞋躺進自己的窩裡,稍微適應了一下比那床要堅硬不少的“床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明安則在稍晚些時刻才帶著一身溼氣走進來,先往自己的床上看了眼,之後才轉頭去言啟的窩那尋找言啟的蹤影。
垂下眼,明安靜靜地盯著言啟的睡臉看了好一會兒,紅色的眸子中晦暗不明,似乎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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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啟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後卻仍覺得身體疲憊不堪。
無奈地接受自己這戰五渣的體質,言啟坐起來拉伸了一會兒才走出去洗臉刷牙,意外的發現明安竟然沒有坐在湖邊釣魚,而是莫名其妙爬到湖邊的樹上去待著了。
先去看了眼自己的寶貝辣椒們,言啟才嚼著順手拿起的肉乾仰頭去喊明安,看見明安又用昨天那樣情緒覆雜的眼神低頭與他對視。
歪著頭,言啟疑惑地問明安:“怎麼了?”見明安不回答,便又問:“今天不訓練嗎?”他做出打拳的動作。
明安靜靜地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像想明白了什麼一樣恢覆了平常的淡然表情,輕盈地從樹上躍下,朝言啟點了點頭。
言啟估摸著這是在回答他訓練的事,便三下五除二把肉乾放嘴裡嚼完了,相當自覺地朝明安張開雙手,等著明安把他抱去那沙地。
明安頓了頓才把言啟抱了起來跳到湖對岸往沙地跑去,路上低頭看了眼言啟,發現言啟如往常一樣乖乖窩在他懷裡抵抗風沙,兩隻圓眼睛閉的緊緊的。
不再胡思亂想,到達沙地的明安將言啟放下,等言啟稍微活動了一下後便化作獸型像昨日一樣追逐起言啟來,等言啟喊停後又化為人形等待言啟調整呼吸,再度用尾巴與言啟交起手來,最後將徹底累趴下的言啟帶回小屋。
自那以後,一人一獸人過上了相當規律的生活,整天除了吃飯釣魚睡覺外都會來沙地訓練。而為了不讓言啟太過辛苦,明安也會每隔五天強制言啟在家休息兩天,讓言啟一時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自己曾經朝九晚五有雙休的社畜日子。
接連訓練了快兩個月,言啟終於感受到自己的體力好了不少,不再那麼輕易地感到疲憊了。曾經細狗一樣的胳膊和腿也長出些肌肉,讓他在洗澡的時候得意洋洋地欣賞了好半天。
體質方面有了起色,剩下的問題就是招式了。整兩個月都沒能擊中明安尾巴的言啟愈發不甘心起來,在休息的時候也總是盯著明安的尾巴看,把明安看的莫名其妙。
好在他這強烈的攻擊慾望最終還是有了結果,讓他成功在明安日常放水的情況下終於削掉了明安的一根尾巴毛,立刻當獎盃似的捧起來,雙眼發亮地大聲宣告:“我贏了!”且贏的正大光明!
明安也挺滿意言啟的進步,由著他把那根白毛捧在手上歡呼了半天才把人帶回去,等言啟吃完飯後說:“休息,以後帶你打獵。”
正在想辦法把那根尾巴毛纏在刀柄上的言啟一下就興奮了,問:“打蟲?”語氣間滿是躍躍欲試。
明安搖了搖頭。
言啟眼睛更亮了:“打其他的?”說完又有些心虛地問:“我能行嗎?”
明安點頭。
“YES!”言啟開心地握了一下拳,不僅為終於能實戰感到開心,更為自己被明安認可感到興奮。
“yes?”明安重複著問了一句。這個詞他倒是第一次聽見言啟說,只覺語調也跟言啟這段時間見縫插針地強行教給他的詞極不相同,有些好奇。
言啟緩過神來,連連搖頭:“不學這個!不學這個!”他的目標可是讓獸人完全會說中文,才不要把自己都學吐了的英文教給獸人呢!
“真好!真好!”再度握了下拳,言啟趕緊糾正自己的話,卻見明安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只能無奈地解釋:“YES,就是好。”
明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但看著言啟有些抗拒的樣子也沒再重複那個詞,揉了下言啟的頭就自顧自釣魚去了。
言啟則在興奮了一會兒後繼續折騰起把明安的尾巴毛纏到匕首刀柄上的動作,對這兩天休息時間後即將迎來的打獵感到萬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