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點頭:“懂。”
言啟放下攔在身前的雙手,站好,又問:“那,你同意了?”
明安也放下了手,歪頭:“同意?”這是在問這兩個字的意思。
“就是,答應我的意思。”言啟撓了撓頭髮,一秒切換到教學模式,“我說我們去打獵,你點頭,帶我去,這就叫同意。”他挑著明安知道意思的詞配合著動作來解釋。
明安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代表同意還是代表聽懂了,接著問言啟:“願意?”
言啟當然明白明安這又是在問詞語的意思,對明安的好學程度感到十分欣慰,說:“願意,同意,答應,都可以是同一個意思。”
明安懂了:“我同意,我願意。”
言啟連連點頭,一時間都忘了自己一開始並不是為了給明安教學才說出這樣的話的。雖然他日常見縫插針地教明安也成習慣了吧……
“我願意。”明安說。這次是回答言啟之前的問題了。
言啟哽了一下,雖然說明安這回答既說不上錯,又有著學以致用的優點,但怎麼聽都讓他覺得有些彆扭……哦,還有,他給明安編的那個小草戒,都有點被磨損的痕跡了,還戴在明安小拇指上呢。剛剛明安摸他背,掐他腰的時候,那東西就極有存在感地抵在他的皮膚上,讓他嚐到了什麼叫自討苦吃。
“咳。”言啟輕咳一聲:“雖然你說這話也沒問題,但這個場景下還是用我同意比較好,我——同——意——”
明安不理他,只重複:“我願意。”
“行行行。”言啟敗下陣來,“你願意就你願意吧,反正都一樣,那就說好了,你不能找我發洩,你找我,不行!”他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動作,重申到。
明安點了點頭,突然從水裡站起身來。
言啟趕緊捂著眼轉過背去,一直聽到明安上了岸穿上了衣服,才轉過身來仰頭去看站在岸上看著他的明安。
“餓?”明安問他。
言啟輕輕吐出一口氣,他想明安既然這麼問,應當是恢覆正常了。他想那他就不用再糾結剛剛的事了,更何況明安也已經聽懂了他的意思,答應了他的要求了。
再說了,發情期的感覺一定很不好受,明安會做出那樣的動作也是情有可原……嘖,他怎麼又在給明安找藉口?算了,這次就讓他來做這個大度的人吧,宰相肚裡能撐船,言啟肚裡能撐飛船!
“有點。”言啟點點頭。從極夜期結束開始他就只在明安睡覺時出去找了點東西吃,這會兒還真的有些餓了。
明安點點頭,蹲下身來向言啟伸出手,做出要將人從水中抱起的動作。
“等下,我的衣服!”言啟去指岸上被明安從他身上扒下來的溼淋淋的衣服。
明安仍然沒動,還用眼神示意言啟趕緊到自己面前來。
言啟又一哽,但突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明安這樣的行動或許是在擔心他會害怕——他剛剛背對著明安思考的時候都忍不住回頭看了明安兩眼呢。
唉,拋開因為發情抱著他亂啃這件事,明安可真是個頂好的夥伴。
不再扭捏,言啟踩著水走到靠岸處,嚮明安張開雙手,任由明安提著他的腋下將他從水裡抱了出來,連擦都不給他擦一下的抱進自己懷裡,尾巴也再次纏繞上他的小腿。
言啟只當明安這是無法控制地想要對他貼貼,咬咬牙忍了。他想自己還在地球的時候被大橘蹭的也不少了,現在這樣,也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明安抱著言啟,兩三步就走進了屋裡,將言啟放到床上,從櫃子找出自己的衣服遞給言啟。
言啟想了想,沒去問為什麼明安不直接給他皮毛讓他用那個製衣工具做出更合適的衣服,從明安手裡接過衣服套上了,為終於不用再赤裸著面對明安的感覺而鬆了一口氣。
。頭點了點地意滿當相,類人的道味己自上染沾即立後淨乾洗下上全著看則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