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玄枯,今日以道心起誓!若諸位隨我易運宗討伐馬家,事成之後,轉生殿的利益由諸位平分!至於這枚化神丹,老夫做主,舉辦一場內部鬥法,誰贏了,丹藥便歸誰!若違此誓,叫老夫天雷轟頂,道心崩塌!”
此言一齣,大殿內再度陷入死寂。
大道誓言,對於元嬰修士來說,是最不可違背的底層法則。
“好!玄枯道兄痛快!”九幽真君猛地一拍扶手,眼中貪婪之色再也掩飾不住,“既然有道心誓言作保,我九幽門算一個!”
“我藏劍閣,也湊個熱鬧。”背劍的藏鋒真君舔了舔嘴唇,眼神熾熱。
加上血月宗,西派聯合,正式結盟!
玄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
只要能把馬家拉下馬,給天星子曾孫報仇,區區一枚化神丹算什麼?天星子宗主己不需要此物。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咱們立刻調集宗門精銳……”玄枯正欲發號施令。
“且慢。”
角落裡,那名一首沉默的清瘦老者忽然開口。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老夫不參與討伐。”
玄枯臉色驟然一沉,眼中殺機隱現:“天算真君,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想去給馬家通風報信?”
“玄枯道兄言重了。”被喚作天算真君的清瘦老者放下茶盞,抬眼環視眾人,“老夫只是不想看著諸位去送死罷了。”
“送死?笑話!”牛來真君怒極反笑,“咱們西派聯手,足足七位元嬰!馬家就算底蘊再深,也得灰飛煙滅!”
天算真君搖了搖頭,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殺馬家容易。殺完之後呢?中州馬家那位化神老祖一旦動怒,跨界而來,在座的各位,誰能擋得住他一根手指頭?難道你們指望天星子宗主提前出關來保你們?”
這話一齣,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九幽真君和藏鋒真君背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是啊,光顧著眼紅化神丹,怎麼把中州那位活著的化神老祖給忘了!
“那你說怎麼辦?”玄枯咬牙切齒,他知道天算真君既然開口,就一定有後話。
他感覺有點不妙了,但己經這樣了,肯定不能放棄。
“很簡單。”天算真君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玄枯道兄要把化神丹拿出來作為鬥法的彩頭,何不將這場鬥法,辦得光明正大一些?”
“你的意思是……”
“以仙傳聯盟的名義,舉辦一場南疆仙道大比。”天算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就以天外轉生殿的歸屬權為由頭,邀請馬家參與。將化神丹作為最終彩頭!”
他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眾人,繼續分析道:“若馬家不應戰,便是理虧,聯盟有正當理由接管轉生殿,中州那位也無話可說。若馬家應戰,咱們便在擂臺上,名正言順地將馬家的元嬰擊敗,甚至擊殺!”
“如此一來,是規則內的爭奪,技不如人,中州馬家就算再護短,也找不到藉口跨界尋仇。
誰贏了,不但得化神丹,還能名正言順地獲得轉生殿的掌控權。
”。小欺大以位諸摘指能人無也下天,罷作此就便事此,了贏家馬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