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大殿內鴉雀無聲。
片刻後,九幽真君率先撫掌大笑:“妙!妙啊!天算道兄不愧是智囊!殺人誅心,既佔了理,又得了利!”
玄枯臉色難看之極,心有不甘,不能首接將馬家打殘,但看著其他三派明顯更傾向於這個安全的方案,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大不了對戰的時候他親自出手,把馬玉瑤再次擊傷。
他可不信,馬玉瑤還能翻天了不成。
“合情合理。”牛來真君反倒大手一揮,“就這麼定了!老身不怕跟馬家正面碰!”
玄枯嘴角抽搐了幾下,最終硬生生嚥下了反駁的話。
“天算道兄所言極是!”玄枯眼神陰厲,只能答應下來。
罷了。
他堂堂元嬰後期,馬玉瑤才剛結嬰,只要是元嬰級別的較量,他有十成把握在擂臺上光明正大地將馬玉瑤擊殺,報仇雪恨。
“天算道兄此計甚妙。”玄枯微微頷首,眼中殺機隱現,“既然如此,那便定下元嬰期擂臺死鬥!老夫定要親自會會馬家那幾個……”
“且慢。”
九幽真君忽然出聲打斷。
他是九幽門的掌舵人,雖然也是元嬰修士,但九幽門功法詭異,更擅長暗殺與算計,真要上擂臺光明正大地拼死搏殺,他絕對不佔優。
但他座下卻有一名金丹大圓滿的親傳弟子,身懷九幽絕脈,同階之內幾乎無敵。
“玄枯道兄,元嬰鬥法,動靜太大。”九幽真君眯起狹長的眼睛,冠冕堂皇地找起了藉口。
“我等皆是宗門底蘊,若是在擂臺上打出真火,傷了本源,日後還如何衝擊化神?再者,轉生殿接引的不過是些煉氣小輩,讓元嬰老祖為了這等小事下場,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你的意思是?”玄枯眉頭一皺,火氣己經完全壓不住了。
他都後悔了,想利用一群老狐狸,反而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依老夫看,不如將這場大比,定在金丹期。”九幽真君圖窮匕見,“馬家最近不是剛出了個風頭正勁的金丹長老嗎?他擊殺了你們易運宗的人,就讓各派的金丹精銳上場。誰家的小輩贏了,轉生殿和化神丹便歸誰。既不傷我等元嬰和氣,又能彰顯宗門底蘊,豈不美哉?”
此言一齣,藏鋒真君眼睛頓時亮了。
藏劍閣的劍修本就擅長越級強殺,他的幾個金丹劍修弟子個個都是殺胚,真要打金丹局,藏劍閣贏面極大!
“九幽真君言之有理!”藏鋒真君立刻大聲附和,“修仙界未來終究是年輕人的。元嬰老祖下場有失身份,我藏劍閣贊同金丹比鬥!”
“我血月宗也贊同!”牛來真君眼珠一轉,血月宗的魔修煉體之術在金丹期堪稱同階無敵,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玄枯頓時急了。
他拿出化神丹是為了親自下場殺馬玉瑤,殺一個金丹張凡小子,對他來說完全沒威脅的啊。
“荒謬!”玄枯怒拍桌案,終於爆發了,“化神丹何等珍貴,怎能讓區區金丹小輩決定歸屬?老夫堅決反對!必須元嬰……”
PS:己經存稿八千了,預計明日爆更十章,有什麼招呼儘管放馬過來!脖子都歪了(落枕),我現在強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