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
姜月楚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雙原本高傲冰冷的鳳目中,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她此時慌了。
眼前這個男人,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深處,翻湧著的是她從未見過的。
還有以她單純的閱歷,實在想不明白張凡要幹什麼。
張凡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愈發溫和,語氣和善,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莽山烙鐵頭噴毒,狠狠扎進姜月楚的道心深處。
“這秘境裡靈氣充沛,妖獸眾多,想必你也知道。”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然後饒有興致地說道:“我記得有一種妖獸,名為‘赤尻妖猿’。渾身長滿紅毛,力大無窮,性情嘛……尤其暴躁。哦,對了,它們對我們人族的女修士,似乎格外……熱情。”
“熱情”二字,他咬得極重。
姜月楚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宗門典籍裡關於那種妖獸的描述,那是一種只憑本能行事的低等畜生,最喜……
她的俏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我會把你這身漂亮的鱗甲,還有裡面的法衣,一件一件,全都剝得乾乾淨淨。”
張凡的聲音依舊平緩,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節奏感。
“然後把你這具高貴、完美的仙子魚體,賞給它們。放心,一隻可能不夠,我會多找幾隻,六隻吧,數字吉利。給你們配一場熱熱鬧鬧的荒古秘境冥婚。”
“不……不要……你是邪魔……”姜月楚的牙關在瘋狂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淚水混合著泥水,從她那張絕美的臉頰上滑落。
“別急,還沒完呢。”
張凡嘴角的弧度愈發邪異,如同深淵中探出的魔爪,輕輕撫弄著她崩潰的神經。
“我會用幾塊最好的留影石,從各個角度,將這場盛況完完整整地刻印下來。等出了秘境,我也不貪心,花點靈石,複製個幾萬份,免費在你們中州太虛宗的山門外拋灑。”
他俯下身,湊到姜月楚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你說,到時候我給這留影石起個什麼名字好呢?《太虛宗化神之女與六隻妖猿的比鬥圖》,你覺得如何?”
“你猜,你那位高高在上、視臉面如性命的化神母親,在欣賞完這部大作之後,是會勃然大怒,傾盡全宗之力追殺我為你報仇,還是會覺得你丟盡了她老人家的臉面,親手將你從族譜中抹去,只當從未有過你這個女兒?”
“魔鬼……你是個魔鬼!”
姜月楚徹底崩潰了,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神魂都在這誅心之言的衝擊下劇烈震顫。
她可以死,但無法接受以這種方式“活”著,更無法想象母親看到那等畫面時的場景。那比將她挫骨揚灰,還要殘忍一萬倍!
高傲的道心,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跟你這邪魔拼了!”
極致的羞憤與絕望,反而激起了她最後一絲血性。
姜月楚眼底閃過一抹決絕的厲色,體內被封禁的靈力竟是衝破束縛,金丹九層的修為轟然暴動!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殘影,如同一隻受傷的雌豹,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猛地撲向張凡。
。塹天如宛,距差的力實,而然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