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冷笑一聲,甚至連身形都未曾移動分毫。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右手。
那隻剛剛才捏爆了妖龍顱骨的手掌,此刻快如閃電,後發先至,如同一把燒紅的鐵鉗,精準無比地鎖住了姜月楚那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指尖微動,一道霸道無匹的暗金氣血之力混雜著雷霆靈力,瞬間灌入其丹田氣海。
“呃……”
姜月楚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鳳目,瞬間黯淡下去。
她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撞上了萬仞神山,被輕而易舉地鎮壓、衝散,而後徹底封死。
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被張凡單手提在半空,西肢無力地垂落,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隻鐵鑄般的手掌。
劇烈的窒息感與丹田處傳來的撕裂劇痛,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她絕望地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身體癱軟下來。
但她依舊死死地咬著下唇,用盡最後一絲尊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哼!別以為……用這種下作手段……就能讓我……心甘情願……你……究竟想要什麼?”
她不傻,到了這一步,她終於明白,對方若真要殺她,根本不必費這麼多唇舌。
這個男人,定是有所圖謀。
“哦?”
張凡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手將她丟在泥水裡。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沾滿泥汙卻依舊難掩絕色的臉龐,語氣中滿是嘲弄。
“不打算大發慈悲‘賞’我了?中州的高傲仙子,連求饒的姿態,都這麼清奇?”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快意與不屑。
笑聲過後,張凡的目光驟然一寒,神情嚴肅,聲音也變得冷冽起來。
“不跟你廢話。想活命,可以。我需要以下三條……”
“第一,把你腦子裡所有關於中州和這鎮宸仙君秘境的隱秘情報,都要交代。”
“第二,從現在起,在這秘境之中,你就是我的嚮導,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還有宗門秘術功法等,都要無條件的傳授。”
“第三……”他頓了頓,看著姜月楚那雙噴火的眼睛,嘴角的譏誚更甚,“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活著。所以,做我端茶倒水、鋪床疊被的提鞋劍婢。”
“你做夢!”
姜月楚聽完張凡的三個條件,氣得渾身發顫,剛剛熄滅的怒火再次衝上頭頂。
第一聽起來無所謂,第二仔細考慮還能接受,第三完全沒得考慮了。
她掙扎著從泥水中坐起,儘管狼狽不堪,眼神卻依舊倔強如初。
“情報我可以給你!但讓我堂堂太虛宗嫡傳,化神神君的女兒,給你這種南疆蠻修做僕人?絕無可能!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嗎的死?死想你,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