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那雙銳利的眸子，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泥水浸透、緊貼著肌膚的衣衫上下來回打量，將那惹火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嘖嘖兩聲，似笑非笑道：“殺了？多可惜啊。你這種嬌滴滴、養在溫室裡的仙子，想必……還未曾與人‘雙修’過吧？”
“雙修？”
姜月楚眼神茫然，這兩個字對她而言，只在某些古老的典籍中一掃而過，具體是什麼，她並不清楚。
反正她的爹媽每次就不讓她觀看這方面的書籍，在太虛宗只要有人和她說這方面的情報基本都是消失。
她下意識地反問：“什麼是雙修？”
“噗……咳咳！”
識海之中，小白龍正抱著肚子，一邊偷聽一邊幸災樂禍，聽到這句天真無邪的反問，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嗷嗷嗷！老爹，這娘們是真傻還是假傻？她不會以為雙修是兩個人坐在一起修煉吧？我真的會謝，這很難評，主打一個純純大冤種啊！”
她跟著張凡也是學會了很多能那種語氣話術，還有每次和馬玉瑤雙修，都關閉她的神識，但還是知道雙修是什麼東西。
“這女人還不如本寶寶龍……”
張凡強忍著笑意，在識海里回了一句：“別打岔，吃你的瓜得了。”
表面上，他卻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緩緩逼近，那極具侵略性的氣息讓姜月楚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真夠單純的。”張凡的語氣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邪惡，“聽說過‘合歡之術’嗎？就是男女之間，透過最原始、最親密的靈與肉的交融，來達到修為共同增長的無上妙法。”
姜月楚先是一愣，隨即，她那聰明的腦瓜終於從某些禁忌玉簡的角落裡，翻出了相關的描述。
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腳底板首衝頭頂，她那張慘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憤，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你無恥！下流！”
張凡見火候己到，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
他毫不留情地探出大手，五指張開，在空中虛虛一握，做出一個極具侮辱性的“龍爪手”姿態。
“最後一次機會。”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是乖乖簽下主僕契約，做我的劍婢。還是……我先用‘合歡之術’採補了你，再把留影石公之於眾？”
“自己選！”
在身敗名裂與屈辱死亡的雙重威脅下，姜月楚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口腔裡泛起一絲腥甜。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指尖深深摳進冰冷的泥水裡，強迫自己從那股幾近窒息的戰慄中抽離出來。
“姜月楚你要穩住……不能自亂陣腳！”她大腦飛速運轉，目光閃爍。
“這瘋子既然沒有首接痛下殺手，反而用盡手段逼迫我簽下契約，說明我對他還有極大的利用價值！’
她骨子裡終究是不想死的，更不願以那種不堪入目的方式隕落，丟盡化神父母的臉面。
既然對方有所圖，那便有了周旋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