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姜月楚狠狠的咬咬切齒道。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手中掐訣,一柄燃燒著熊熊玄火的華美飛劍應聲而出。
下一刻,她整個人化作一道絢爛的火色流光,挾著金丹九層的浩瀚靈壓,如同一隻發怒的鳳凰,朝著下方那座小小的遮掩陣法,悍然劈落!
轟!
陣法應聲而碎,露出呼延烈與卓一刀那兩張驚愕的臉。
姜月楚懸停於半空,強行擺出自己以往在中州時面對那些旁門散修的高傲姿態,聲音冰冷,傳遍四野:
“本座,中州太虛宗,姜月楚!”
“爾等北域蠻夷,立刻束手就擒,並交出儲物袋!本座可看在我家主人心情不錯的份上,留爾等性命!”
“否則,定叫你們神魂俱滅,死無葬身之地!”
她刻意將“主人”二字咬得極重,既是說給下方的兩人聽,也是在發洩自己內心的憋屈。
聽到姜月楚的喊話,小白龍都抽笑了起來。
“嗷嗚……老爹,你新收的這個劍婢,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啊?”
小白龍那稚嫩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響起。
“幾句話就想讓兩個刀口舔血的金丹老怪投降?這威脅的話術,感覺就像小孩子過家家,比本寶寶護食的時候還要弱智呀。”
張凡深以為然,神識平靜地回了一句。
“所以說,溫室裡的花朵,總是需要經歷幾次風雨的毒打,才能明白這世間的殘酷。”
果不其然。
下方的呼延烈與卓一一刀在最初的驚愕過後,神識在姜月楚身上一掃,發現只有她孤身一人,臉上那驚懼的表情,瞬間被一抹猙獰的狂笑所取代。
“中州來的小娘們兒?”呼延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淫邪與貪婪,“長得倒是水靈,就是口氣太大了些。”
卓一刀更是直接拔出了背後的長刀,森然的刀氣直指半空的姜月楚,狂笑道。
“就憑你幾句狠話,也想讓我們兄弟乖乖投機?你怕是不知道,在北域,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女修,都是被我們當作戰利品,鎖在洞府裡當爐鼎的!”
言語間,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充滿了對獵物的戲謔與輕視。
姜月楚那張強裝出來的冰冷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找死!”
姜月楚何曾受過這等汙言穢語的羞辱,當即俏臉含煞,手中法訣一變。
“玄火劍訣,火鳳燎原!”
一聲嬌叱,她身前的玄火飛劍光芒大放,瞬間幻化成一隻翼展十數丈的火焰鳳凰,帶著焚山煮海之勢,朝著下方的二人猛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