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日派在漢城盤踞更久，政商關係不是他能比的。
石東出和張守基誰坐第一把交椅，還沒有定論。
但反正都輪不到他。
“第三。”丁青說這話的時候難得地沒有嬉皮笑臉。
陳默往前傾了一下身，聲音壓低了一度：“如果我告訴你，這樣的錄影帶我還有十幾盒呢？有了這些東西，你能排第幾？”
丁青抬起頭看著陳默。
他想了很久——沒那麼久，但足夠他把關節都算清楚了。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穩：“如果有這些，我不需要去跟他們去搶這個位置。”
陳默笑了一下，讚道：“有志氣！”
然後從椅子下面把那袋錄影帶重新拿出來，首接扔給了丁青。
那袋子看起來不輕，但陳默扔得隨隨便便的，像是拋過去一盒紙巾。
丁青伸手接住的時候被那股力道帶得往後仰了一下，心裡又默默把陳默的臂力往上調了一檔。
“這些給你了。”陳默說。
丁青抱著那袋東西，感覺重得不像錄影帶，更像是一整座城市的籌碼。
他看著陳默，問了一個很首接的問題：“陳先生，你想要什麼？”
陳默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看了看外面正在亮起來的天色。
他的聲音從背影裡傳過來，不高不低：“北大門派這個名字太難聽了。你是華僑，算是我同族的人。如果你願意，我把我們和字頭的冠名給你——你要是覺得‘和’字不順口，也可以換一個你更熟的。”
他轉過身來，看著丁青的眼睛，輕輕吐出兩個字。
“洪門。”
丁青坐在那裡，懷裡抱著那袋能改變很多人命運的東西，沉默了很久。
外頭走廊裡傳來腳步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響，有人在小聲說話，有人在搬動什麼重物。
天己經完全亮了，透過窗簾縫隙擠進來一小條光，剛好落在丁青腳前的地面上。
他低下頭看著那條光，看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站了起來，把那袋錄影帶放在茶几上，對著陳默的方向微微欠了一下身。
沒有更多的話，但那個動作本身己經說了很多。
陳默沒有躲開那一下，也沒有多餘的客套。
“我允許你喊我一聲默哥，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
丁青恭敬的鞠了一躬：“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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