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目光從頭頂落下來，像一束沒有溫度的光。
“搞了半天，你是同夥啊。”
局長捂著手腕，臉上全是冷汗，嘴唇發白：“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背後站著誰嗎？你今天動了我，你們別想——”
翻譯的話還沒說完，陳默己經抬手，槍口朝下，對準了他的膝蓋。
又是一聲悶響，局長蜷縮了一下，另一條腿也跪了下去。
陳默彎下腰，把槍口抵在那人的額頭上。
他的聲音依然很平：“你作為警察局局長，你撈錢也好，搞權色交易也罷，我覺得沒什麼。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好人，管不了那麼多，但——”
陳默眼神越來越冰冷：“你連小孩都不放過，做人的底線都沒了，還算是人嗎？”
翻譯把話一字一句翻完。
局長倒在辦公桌後面，頭髮散落下來，金絲眼鏡被剛才的動作磕掉了，歪在一旁。
他張了張嘴，擠出一句含混的聲音，像是一句求饒的前奏。
陳默站起身來，冷冷說道：“你生而為人，卻不行人事。我宣佈——判決你死刑，立即執行！”
消音器發出一聲極短的氣響，局長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然後像一架被拆除了支撐的架子，沿著辦公桌的側面緩緩滑落下去。
再也沒有動過。
陳默又補了幾槍，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電話聽筒還在地板上躺著，話筒裡傳出一個模糊的聲音，像是在喊“喂喂喂”。
陳默撿了起來，對著聽筒，冷冷用英語說道：“放心，下一個就是你。”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默把槍放回腰側，聲音平靜：“把這貨跟那個大導師一起，掛到旗杆上！”
王建軍沒有多問，彎下腰開始收拾現場。
十分鐘之後，兩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駛離警察局大樓的側面巷口。
後視鏡裡，警察局正門上方旗杆，並排懸掛著兩具屍體，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路燈的光斜斜地照在上面，門口白色的牆面，被人用紅色噴漆寫了八個字。
毫不掩飾的中文——喪盡天良，罪該萬死！
原本陳默還打算要朝鮮族的兄弟寫韓語，但想了下，他覺得就這八個字能代表自己的態度。
所以不裝了，攤牌了。
就是我要搞你，有本事來港城。
電話鈴聲打斷了陳默的思考，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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