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他，忽然認真地說了一句：“你聽說過1V17的故事嗎？”
姜科長和李子成都愣住了。
陳默淡然說道：“我的先輩曾經在這片土地上，把你們和你們背後的‘聯合國軍’一個一個，從鴨綠江打回三八線。從那天起，你們國家的軍隊，在我們面前——沒有資格叫板。”
倉庫裡安靜了一會兒。
只有頭頂那盞燈管還在發出細小的嗡鳴。
“你作為警察，真的失敗。”
陳默看著姜科長，“在你手裡廢掉的臥底，不止他一個吧？”
姜科長沒有回答。
他看向李子成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子成，別聽他的……你是警察……”
李子成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默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走向姜科長，而是走到李子成面前，在離他一步的地方停住。
他把刀反握著，刀柄朝前，遞到李子成面前。
“以前你沒得選。”陳默的聲音低了下來，“現在你可以選。”
李子成抬起頭，看著那把刀。
陳默沒有催他：“是繼續當警察，死在這裡，連名字都沒人記得——還是重新選一條路，你自己看著辦。”
他把刀放在李子成腳前的地面上，金屬碰到水泥地發出一聲脆響，然後首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姜科長看著那把刀，又看著李子成的側臉，急聲道：“子成！別衝動！你拿起那把刀，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你是警察，你當初——”
李子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到讓姜科長嘴裡剩下的半句話突然堵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在李子成臉上見過這種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怨恨。
而是一種像是什麼東西己經死掉之後才會有的、徹底的安靜。
姜科長咬了咬牙，把心一橫：“那我們就拼一把！你拖住他們，我喊人——”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李子成動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刀。
他沒有看姜科長，但他握刀的手很穩。
倉庫裡的燈管又閃了一下。
姜科長看到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忽然往後退了一步：“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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