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拋開事實不談？
這說的是他媽的人話？
羅文翰重重地嘆了口氣，很是無奈。
但面對這個剛愎自用，又有野心的前妻，他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說。
“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你別再自己亂搞。別跟陳默硬碰硬，你那套報警打官司的辦法對他沒用。他根本不會留證據給你，而且把他惹毛了，你能知道他還會做什麼？”
柳明華語塞，剛剛警察的反應她就知道，報案根本沒有證據。
她握著電話的手指發白，喉嚨裡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羅文翰繼續說道：“你這個人從來聽不進去別人的話。現在你把事情捅到了警察那裡，你以為陳默會怕？他會更收緊手腳，你連找人談的餘地都沒有了。”
頓了頓，羅文翰又說道：“周文軒那邊我去說，你帶著大為先離開那棟房子。連捷的事你別再碰了，讓周文軒來處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柳明華握著電話站在客廳正中間，地面上那幾行雞血字還橫在她腳邊。
她指節發白，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再用力一分就要斷了。
電話那頭，羅文翰把電話放回座機上，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睛，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
說實話，他根本不想理這個前妻和那個白眼狼兒子。
當初那頂綠帽子扣得他喘不過氣來，公司裡、片場上、酒桌上，背地裡叫他綠毛龜的人一隻手數不過來。
這讓他在嘉和幾乎抬不起頭，每走一步都覺得背後有人指指點點。
為了爭這口氣，他離開了嘉和，表面上是硬氣地跟周文軒劃清界限，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過是做給別人看，也是做給自己看的。
但人在圈子裡混，有些事由不得你任性。
周文軒大約也覺得事情做得過了火，心裡對羅文翰始終留著三分愧意，所以這些年來透過柳明華和羅大為那條線，還是會丟一些合作專案過來。
羅文翰捏著鼻子接了，一來二去兩邊維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面子上過得去，裡子也各有各的算盤。
這也是為什麼他今天接了柳明華的電話之後，雖然氣得想摔電話，但冷靜下來還是得管這件事。
他嘆了口氣，拿起電話撥了周文軒的號碼。
”周總，羅大為的事，你聽說了吧？“
周文軒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才開口：”聽說了，這件事他們母子處理得太草率了。“
羅文翰不客氣地接話：”不是草率，是蠢。陳默是什麼人？這只是個警告，盛世電影跟其他公司不一樣，他們跟永勝也不太一樣。從立業開始，就是伴隨的腥風血雨。“
聽到這句話，周文軒也沉默了。
當初盛世影視剛成立的時候，為了搶華仔的片約，陳默首接跟號碼幫的歐子成和胡義起了衝突。
歐子成的電影公司，是出了人命的，還動了槍。
而且他還聽說，陳默單槍匹馬殺到胡義總部，最後逼得對方低頭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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