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東江。
東江大酒店門口拉起了三層封鎖線，圍觀群眾被疏散到兩百米開外的安全區域，但議論聲卻壓過了警笛。
圍觀的人都踮著腳往酒店大堂方向張望。
“聽說是何西海死了。”
“哪個何西海？”
“我們東江還有哪個何西海？東江大酒店的老闆，無惡不作......”
“死得好！”
說這話的是一個賣烤紅薯的老頭，他手裡還攥著鐵夾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角的褶子笑得擠到了一起。
旁邊幾個街坊跟著點頭，誰都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
何西海在東江的名聲，就是這麼臭。
市局治安大隊張叄帶隊到達現場時，臉色鐵青。
他己經收到訊息：秦守仁死了，何西海也死了。
相比張叄面上的悲痛，內心裡是竊喜的，秦守仁一死，自己完全有機會在盧市長那替代他，成為新的三寶局長。
“封鎖所有出入口，”張叄走進大堂，掃了一眼現場，“調監控，一個可疑的人都不準放出去。”
下屬剛要應聲，酒店外面又傳來一陣警笛。
那聲音由遠及近，不是一輛兩輛，而是一整支車隊。
張叄皺眉：“還有誰來了？”
“沒接到通知啊。”
他走到門口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警車牌照是省城的。
張叄連忙迎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石勇下了車，看都沒看張叄一眼。
他身後跟著一群穿制服的警督，為首那個拿出一張檔案，徑首走到張叄面前。
“張叄同志，經群眾實名舉報，你涉嫌違規執法、刑訊逼供，涉案卷宗己移交省廳紀檢組。請你配合調查。”
張叄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兩下，沒出聲。
兩名警督上前一步，銬子己經套在了他手腕上。
東江市局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人往前邁了一步，被石勇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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