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聲音放緩了幾分：“現在黃大仙那邊己經打起來了，都是和字頭的兄弟，鬧成這樣不好看。”
“好不好看，要看這件事怎麼去理解。”陳默的聲音不緊不慢地穿過聽筒，
“我還是那句話——我的目標不是水房。但誰攔我的路，我就幹誰。不單單是水房，任何人攔我辦事，我就滅了誰。”
太叔的手指微微收緊了：“阿默，這話說得太滿了。”
“滿嗎？”陳默笑了一聲，
“我有這個實力，不是嗎？剛剛銅鑼灣那邊己經掃清了。這一次，我也想看一看——”
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一字一句地送進話筒裡：“看看港城還有誰，敢跟我陳默為敵。”
太叔徹底沉默了。
良久，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阿默，水房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驟然短了下來：“那就打架吧。”
電話結束通話了。
陳默聽著那邊傳來的忙音，慢慢把聽筒從耳邊拿下來，放回座機上。
他的臉色在暖黃的燈光底下顯得很平，但那種平裡面裹著一層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一旁的老鼠強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話，又咽了回去。
陳默把聽筒擱穩了之後，嘴角慢慢彎起來。“好啊。”
他輕聲說了一句：“這麼快就有個漢奸自己蹦出來了。”
老鼠強猶豫了兩秒，還是忍不住開了口：“默哥……太叔輩分不低，在水房威望很高，跟鄧伯在和聯勝的地位差不多。而且上次龍頭葬禮他給足了您面子……”
陳默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拉攏我，不過是想利用我罷了。”
他冷笑一聲，“至於他的輩分——”
他頓了頓，冷冷說道：“我給他面子，叫他一聲太叔。我不給面子，可以讓他入土。”
老鼠強整個人繃了一下，然後挺首了腰桿。
陳默吩咐道：“打電話給耀文——他那邊的人可以上了。就這一把，給我把黃大仙那邊徹底沖垮。”
老鼠強應了一聲，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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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太叔結束通話之後在書桌前坐了很長時間。
夜風從半開的窗縫裡灌進來。
他終於重新拿起了聽筒，撥了另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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