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一群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袖口都繫著暗紅色的袖標，步伐齊整。
身旁，小富，天養義，天養恩，阿武隨侍西周。
而隨後，飛全帶著謝偉豪等深水埗堂口的打仔們也魚貫而出，分列在天台兩側。
陳默走進天台之後先掃了一眼地上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打仔。
然後抬起眼皮，越過天台中央那片被空出來的一大塊空地，看向百米外的人群后方那個人影。
他咧開嘴：“喲，這不是水房如今風頭正盛的火山大哥嗎？別來無恙啊。”
火山那張臉在照明燈底下連著變了三個顏色，最後勉強擠出個笑來：“默哥，你好。”
他身後的馬超己經退到了人群更後面，半張臉藏在別人的肩膀後面，那把剛拔出來的刀又悄悄插回了後腰。
牆角的九紋龍抱著小兆龍，看著那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又看了看火山那副強撐出來的低聲下氣，再回想剛才那個西裝男人在門口如入無人之境的出手。
暗歎道：這就是最近江湖上傳得最多的和聯勝話事人，陳默。果然名不虛傳。
陳默朝火山的沙發方向慢慢走過去：“我不好。我的人去打日本人，你跳出來在那又唱又跳的，害我損失了那麼多人——這筆賬怎麼算？”
火山沒吭聲。
陳默在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站住了，笑容緩緩地從臉上抽走。
“和聯勝那一晚，連其他社團都沒擋我的路，唯獨你……你是真的該死。”
火山的後槽牙咬緊了。
他心裡清楚今天沒法善了，倔強的說道：“陳默！都是出來混的，你的人跑來我地盤插旗，我不可能讓。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你這麼霸道，就不怕其他社團聯合起來對付你？”
陳默笑了一聲：“沒有什麼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你腳下站的路是和聯勝的地盤，這個天台過了今晚也會歸和聯勝——你沒有路走。”
他往前又邁了半步，對面水房的一百多人不自覺地紛紛退後一步。
陳默冷然道：“你以為我為什麼一首沒收拾你？真以為你夠強？”
火山沒接話。
“我無非是想看你背後是誰在支援你。”陳默偏了偏頭，
“那兩隻老鼠躲到東南亞去，但給你錢的渠道藏不住。託你的福，我的人剛端掉了一個麵粉倉庫，白賺了兩千多萬——謝了。”
火山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像被人往脊椎裡灌了一管水泥。
他嗓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那個倉庫那麼隱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陳默打斷了他，“你上躥下跳，留下的馬腳多到我都懶得數。你以為藏在離島就查不到了？”
頓了頓，陳默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就說馬爺那貨怎麼跑那島上去了，估計在其中有一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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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離島區一座靠近海邊的破舊民居門口，李文斌帶著幾十名差人，包圍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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