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歸屬感。
白玲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再次對著王遠征敬了一個軍禮,語氣堅定:
“請王處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好龐大海同志的安全,嚴格遵守保密條例,絕不洩露任何機密!”
王遠征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住處的鑰匙和你明面上市局工作的相關資料,我已經讓手下準備好了,你現在就可以出發,儘快熟悉環境,做好守護準備。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要優先保證龐大海同志的安全,有任何突發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
白玲躬身領命,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卻在心裡想著:
龐大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神秘,而這份神秘的任務,從今天起,就是她的全部,她必將拼盡全力,守護好這份關乎國運的希望。
王遠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緩緩靠在椅背上,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目光落在桌上的資料上,眼底再次浮現出亢奮的光芒。
大上午的日頭已經爬得老高,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龐大海的土炕上,把被褥曬得帶著一股淡淡的陽光味。
可這愜意的氛圍,卻被院門口一陣尖利刺耳的吵鬧聲硬生生撕碎,穿透力極強,直往屋裡鑽。
龐大海皺著眉,眼皮都沒抬一下,甚至連眼縫都懶得睜開,嘴裡含糊地罵了一句 “煩死了”,
翻了個肥碩的身子,把腦袋往被子裡一埋,試圖隔絕那煩人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這院裡能吵出這麼大動靜。還這麼尖酸刻薄的,除了賈張氏那個老妖婆,再沒第二個人。
他現在只想睡個覺,誰愛鬧誰鬧,只要別擾了他乾飯睡覺的正事,他懶得多管閒事。
而院子裡,白玲正站在一間掛著鎖的屋門前,身旁還站著兩個扛著傢俱的工人,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她手裡攥著街道辦剛發的鑰匙,剛才已經試著開了好幾次,鑰匙插進鎖孔,怎麼擰都擰不動,顯然,鎖已經被人換過了。
擋在屋門前的,正是賈張氏。
她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塊補丁的棉襖,肚子圓滾滾的,臉上堆著橫肉,此刻正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眼神里滿是蠻橫。
白玲心裡暗自嘀咕,這年月物資匱乏,能吃上飽飯都難,她長這麼大,除了昨天見到的那個胖子,就面前這個胖大媽了,實在好奇,這胖大媽到底是怎麼在這缺衣少食的年代,養得這麼胖的。
“你個小妖精,敢來搶我們賈家的房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賈張氏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這房子是我們賈家的!早就定下了!是給我家棒梗留著的,以後他結婚娶媳婦,就住這兒!你憑什麼來開這門?”
白玲皺著眉,耐著性子解釋:
“大媽,這房子是街道辦分配給我的,我有正規的手續和鑰匙,麻煩你讓一讓,不要妨礙我搬家。”
”!管不我?續手麼什?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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