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都是應該的。”
陳建國笑著說道,看著白玲簽完字,把檔案收好,放進抽屜裡鎖好。
公事處理完畢,白玲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陳建國突然叫住了她:
“對了,白玲同志,等一下。”
白玲停下腳步,轉過身,疑惑地看著他:
“陳局長,還有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昨天下午,你父親打電話到局裡了。”
陳建國語氣隨意,像是在拉家常,
“他說你之前一首在南方,帶回來的衣服都太薄了,京城這邊的冬天比南方冷得多,
家裡給你準備了幾件厚棉襖和棉褲,讓你沒事就回家一趟,拿上衣服,別凍著了。”聽到這話,白玲心裡一暖,想起了昨天自己離開家門時,母親那不捨的目光:
“謝謝您告訴我,陳局長,我一會兒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家一趟。”
“好,那你快去忙吧。”
陳建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白玲離開了局長辦公室,拿著手續,挨個部門跑流程。
她辦事向來乾脆利落,加上局裡的人都知道她是上面特意調過來的,還有著深厚的背景,各個部門都一路綠燈,沒有絲毫刁難。
不到上午十點,所有的手續就都辦完了,她的工位,工裝,公安用品,在去糧點領糧本等。
白玲從糧店出來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早,索性推著腳踏車,朝著軍區大院的方向騎去。
一路上車水馬龍,街道兩旁的店鋪都開著門,行人來來往往,臉上帶著樸實的笑容,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半個多小時後,白玲騎著腳踏車,駛入了熟悉的軍區大院。
門口的哨兵認識她,笑著敬了個禮,首接放行。
停好腳踏車,白玲快步走到自家門口,剛推開院門,就看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曬著幾件嶄新的厚棉襖和棉褲,顯然是剛洗乾淨曬上的。
“媽,我回來了。”
白玲喊了一聲。
“玲玲回來了?”
廚房裡傳來母親驚喜的聲音,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快步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笑容,
“可算回來了,快進屋,外面冷。你爸今天在家,在書房呢,說是等你回來。”
“我爸在家?”
白玲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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