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街坊鄰居早就等在門口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結果。看到他們回來,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怎麼樣了?公安怎麼說?”
“許大茂抓起來了嗎?判了幾年?”
“賠了多少錢?”
賈張氏一看這架勢,立刻掙脫開傻柱的手,一屁股坐在院門口的臺階上,拍著大腿又開始嚎啕大哭。
“沒天理啊!沒天理啊!”
她一邊哭,一邊喊,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
“我的孫子白死了啊!公安說許大茂沒罪!不用賠錢!不用坐牢!
我們賈家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死了兒子,又死了孫子,現在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啊!”
街坊們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什麼?許大茂沒罪?”
“這怎麼可能?棒梗明明是吃了他家的毒雞死的啊!”
“就是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賈張氏見眾人都同情自己,哭得更起勁了,她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繼續添油加醋:
“我一個孤老婆子,無依無靠的,以後可怎麼活啊!就剩我和我這兒媳,還有兩個不懂事的丫頭片子了!
淮茹還年輕,長得又好看,我真怕她哪天丟下我這個老太婆,自己走了啊!
我要是沒了她,可就真的活不成了啊!”
這話一齣,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臉 “唰” 地一下就紅了,又白了,她咬著嘴唇,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這是在幹什麼?
這是在當著全院人的面,給她上枷鎖啊!
輿論的枷鎖,道德的枷鎖。
在這年代是真能要人命的。
她這是在告訴所有人,秦淮茹要是敢改嫁,就是不孝,就是忘恩負義,就是逼死婆婆的罪人!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和賈張氏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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