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胖哥哥,腳要抬高點!”
“哎呀,踩錯啦!應該踩兩根!”
小姑娘們七嘴八舌地糾正著他的動作,白玲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看著手忙腳亂的龐大海,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平日裡清冷的輪廓。
龐大海也不惱,跟著孩子們的指點,一點點學著跳。
跳得滿頭大汗,卻笑得格外開心。
風輕輕吹過湖邊的柳樹,帶來陣陣青草的香氣,夾雜著孩子們清脆的笑聲和童謠聲,在春日的陽光裡慢慢漾開。
時間彷彿也放慢了腳步,變得慢悠悠的,龐大海看著眼前一張張純真的笑臉,心裡一片安寧,彷彿真的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也真正融入了這個溫暖又鮮活的年代。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一輛墨綠色的軍用吉普車穩穩停在了西山療養院的朱漆大門外。
車門開啟,王誠率先跳下車,手裡提著兩個用藍布包得整整齊齊的紙包,筆挺的軍裝上沒有一絲褶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拘謹
這是他見老首長時刻在骨子裡的姿態。
鍾正國隨後下車,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藏青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
他抬頭看了一眼療養院門口 “軍事管理區” 的牌子,微微頷首,
率先邁步往裡走,脊背挺得筆首,自帶一股將門子弟的矜貴氣。
兩人沿著栽滿松柏的石板路走到後院的獨棟小樓前,
遠遠就看見鍾承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看《解放軍報》,手裡的紫砂壺冒著嫋嫋熱氣。
這位從白山黑水打出來的西野老將,即便療養,身上依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老首長!”
王誠立刻快步上前,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雙手將手裡的禮物遞了過去,
“知道您愛喝龍井,我託人從杭州捎了點新茶,還有兩盒麥乳精,給您補補身子。”
他遞禮物的姿勢謙卑卻不諂媚,指尖微微下垂,這是當年在戰場上跟鍾承武學的規矩。。。
給上級遞東西,不能指尖對著人。
鍾承武放下報紙,抬眼看了看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擺了擺手: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坐吧。”
“爸,我來看您了。”
鍾正國也走上前,語氣比王誠隨意幾分,卻依舊帶著晚輩的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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