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並沒有坐實,適時附和道:
“老首長說得對。正國這孩子穩重,有分寸,到了單位肯定是一把好手。
我們保衛處的同志們也都念叨著,說老首長教出來的孩子,差不了。”
鍾承武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王誠:
“你那邊的工作怎麼樣?京城是首善之區,保衛工作容不得半點馬虎。
在我軍中,從來是規矩比天大,你們保衛處更要把規矩立在前面,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查的不查,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是!老首長的指示我一定牢記在心!”
王誠立刻挺首腰板,語氣鏗鏘,
“我們保衛處最近正在整頓工作作風,嚴格執行保密條例,絕對不會出任何紕漏。”
幾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話題始終圍繞著軍區工作和京城的局勢,偶爾提幾句家常,絕口不提龐大海,更不提白玲。
畢竟在鍾正國和王誠看來,這都是小事,不必驚動老領導。
無論是鍾正國還是王誠,都心知肚明這件事絕不能讓鍾承武知道
要是知道他們為了這點事調查軍區副軍長的女兒,非得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眼看快到中午,鍾正國起身告辭:
“爸,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休息了。下週我再來看您。”
“嗯,去吧。”
鍾承武揮了揮手,又叮囑了一句,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踏踏實實做事,老老實實做人。”
其實在他心裡也有一種疑惑,最近全國都在人事調動,上面把他調到京城來,看似升了,但同樣的他也交出了兵權。
而按理來說,這幾天就應該有組織的人找他談話,然後給他加重擔子,只是他一首沒有等到來找他談話的人。
現在上面的動作讓他看不清了,很不符合常理。
他在療養院的這幾天,也聯絡了下,陸續調來京城的人不少,
“先給正國安排好工作在說”
鍾正國進入組織部的工作也是經過他深思熟慮的,如今戰爭少了,在部隊立功的機會就少了,
而此時內部作風問題卻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正國走這條路才可以更好的進步。
兩人走出小樓,沿著原路往大門口走。
剛拐過辦公樓的轉角,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拿著病歷本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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