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故意清了清嗓子,
用一種帶著幾分審視、又故作溫和的語氣開口,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像極了後來在漢東省的侯亮平:
“林同志,這麼巧,在這兒碰到你了。”
林曉雅抬頭看見是他,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鍾同志。”
鍾正國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揚著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對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託保衛處的王叔專門查了下前天在老莫那個胖子的底兒,
不查不知道,一查可真是嚇一跳,你猜怎麼著?這人問題大了去了。”
林曉雅的心跳果然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半步,手裡的病歷本也攥緊了幾分。
她這段時間心裡一首壓著疑團:
先是自己幾人被調離了原崗位,衛東哥更是被下放到了東北,上面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
而白玲姐突然消失一個月,然後就和那個平平無奇的胖子談物件。
要知道那可是白玲姐,衛東哥從小追求的白玲姐。
為了等白玲,衛東哥犧牲了很多。
可她竟然選擇了一個胖子。。。
並且這一切的時間點太過巧合,太古怪,太不符合常理了
她總覺得那個叫龐大海的胖子,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你查到了什麼?”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鍾正國要的就是她這個反應,他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什麼來頭?一個徹頭徹尾的江湖騙子罷了!
檔案上寫著是南方來的烈士遺孤,父母都犧牲了,來京城投奔他父親的老戰友。結果呢?
那所謂的老戰友也就隨便給他安排了個紅星軋鋼廠採購員的閒職,
從頭到尾連面都沒露過一次,你說這關係能硬到哪兒去?”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做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這還只是皮毛。我王叔查了,這胖子自從辦了入職,一天班都沒上過,天天在家睡大覺,工資卻一分不少拿,這不是明目張膽吃國家的空餉嗎?
更噁心的是他的生活作風,簡首是敗壞我們工人階級的風氣!”
說到這裡,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見林曉雅果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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