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公,我們有責任查清他的身份,排除安全隱患;
於私,我也必須對白副軍長負責,不能看著他唯一的女兒被別有用心的人矇騙,甚至連累整個白家。”
他看著白玲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白玲同志,我勸你現在最好跟他劃清界限。等公安同志來了,把事情調查清楚。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立刻通知白副軍長,讓他也有個心理準備。
我想,作為一個父親,他絕對不會願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身份可疑的流氓騙子攪在一起的。”
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到 “敵特分子” 這西個字,瞬間炸開了鍋。
剛才還只是議論作風問題,現在居然牽扯到了敵特,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所有人看向龐大海的眼神都變了,從剛才的鄙夷變成了恐懼和警惕,紛紛往後退了幾步,生怕和這個 “敵特” 扯上半點關係。
“我的天!居然是敵特?”
“怪不得這麼有錢,原來是拿特務經費的!”
“還好這女同志遇到了負責任的同志,不然可就危險了!”
“這胖子看著憨厚,沒想到心這麼黑啊!”
鍾正國聽著周圍的議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龐大海,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龐大海,你聽見了嗎?現在沒人相信你了!
你就等著被公安抓走,蹲大牢吃槍子吧!
我倒要看看,這次還有誰能救你!”
白玲臉色一沉,剛要開口駁斥王誠的汙衊,手腕卻被龐大海輕輕拉住了。
她轉頭看去,只見龐大海衝她無所謂地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安撫。
“行吧,既然你們非要等公安同志,那就等。”
龐大海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抬手衝不遠處端著托盤、正猶豫不決的服務員喊道,
“服務員,上菜!總不能讓我們餓著肚子等吧?”
那服務員本就端著做好的兩道菜在旁邊站了半天,只是剛才場面劍拔弩張,不敢貿然上前。
聽到龐大海的喊聲,他立刻快步走過來,將熱氣騰騰的蔥燒海參和冬菇燒冬筍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恭敬地退了下去。
只是他退下後,並沒有回後廚,而是徑首走向了二樓的經理辦公室。
推開門,豐澤園的經理正站在辦公桌旁,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顯然剛才樓下的動靜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看到服務員進來,他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麼,卻見那服務員根本沒看他,徑首走到辦公桌旁的黑色電話機前,拿起聽筒,快速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原本平淡的語氣變得乾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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