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全是汗,黏糊糊地攥著窩頭,咽都咽不下去。
突然想到了什麼心裡咯噔一下
今天是週日!
她昨天在倉庫跟許大茂約好了,等今早賈張氏 “沒了”,上午和許大茂在街坊鄰居面前演一齣熱心腸的戲。
以及如何應付公安。
等過了百日,再商量往後的日子。
可現在賈張氏活得好好的,中氣十足地罵人,許大茂要是按原計劃過來,那可不就全露餡了?
不行,必須趕緊出去一趟,找許大茂通氣,告訴他計劃變了,問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而且她心裡也慌得厲害,總覺得賈張氏已經把什麼都看透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先繃不住露了馬腳。
收拾完碗筷,秦淮茹摞起炕上堆著的厚棉襖棉褲,裝進木盆裡,故作平靜地開口:
“媽,趁著今天休息,天慢慢暖了,我把過冬的厚衣裳拆洗拆洗,收起來也好放。”
賈張氏嘴一撇,可也知道換季衣裳總得收拾,不情不願地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洗快點,別在外面磨磨蹭蹭的。”
“哎。”
秦淮茹應了一聲,端著沉甸甸的木盆往外走,心裡怦怦直跳。
賈家在中院,許大茂家住後院,中間就隔一道拱門。
她打的主意就是趁洗衣服的功夫,瞅準機會溜去後院找許大茂,問問這計劃到底哪兒出了岔子,
是不是煤煙殺人不管用?
再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剛蹲到中院的水池邊,就感覺有道視線黏在背上,扎得人發慌。
她回頭瞥了一眼,正撞見賈家窗戶縫裡,賈張氏那雙三角眼正死死盯著她,眉頭皺著,滿臉警惕。
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她昨晚一定發現了,一定知道我要對她下手。”
秦淮茹心裡一沉,慌忙轉回頭,抓起搓衣板埋下頭洗衣服。
這老東西,居然又盯著她!
東旭活著的時候就盯著她
現在東旭死了,棒梗也死了,還盯著她
造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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