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不管是龐大海,還是他背後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鍾正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漸漸沉下來的天色,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寒光。
龐大海,白玲,甚至白振邦……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案子告破那天,自己立了大功,父親對他刮目相看,整個京城圈子都對他另眼相看的場景。
至於林曉雅,自然也會明白,誰才是真正有能力、值得託付的人。
幾人又對著地圖和檔案,細細商量了半個多小時,把每一步盯梢、取證的細節都摳得明明白白,才各自散去。
辦公室裡,王誠站在地圖前,盯著京城軍區的佈防圖,眉頭緊鎖。
他心裡其實還存著幾分僥倖,希望鍾正國的猜測是錯的。
白振邦是抗戰過來的老將,要是真的投了敵,那後果不堪設想。
可一想到龐大海那處處透著詭異的假身份,還有調查時處處碰壁的阻力,他的心就一點點沉了下去。
但願…… 是他想多了吧。
其實他不知道他還是想少了,膽子太小,眼界太短
另一邊
經過上午龐大海那通折騰過後,院裡剛消停了沒兩個時辰,可街坊們心裡的餘悸還沒散。
賈張氏搬著小馬紮坐在自家門口,三角眼四處轉,
劉海中拄著拐靠在牆邊,臉還腫著半邊,時不時往龐大海家屋門瞟一眼,
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忽然,院門外傳來板車軲轆碾過石板的吱呀聲,跟著是個年輕姑娘的話音:
“大娘,大爺,忙著呢?”
院裡幾人都抬了頭。
就見街道辦的小李幹事走在前頭,穿身灰佈列寧裝,手裡攥著個牛皮紙本子,笑盈盈的。
她身後跟著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穿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對襟褂,褲腳管一高一低,左腿微微有點跛,
每走一步都稍顯吃力,再往後,是個穿短褂的板車師傅,車上堆著一箇舊木箱、一床打了補丁的鋪蓋卷,還有個竹編的暖水瓶。
“小李同志啊,這是?”
三大媽放下手裡的針線,笑著問。
“這是周志乾周師傅,從四川老家來的,託街道找房子。我瞅著咱們院後院那間空屋閒著,就帶周師傅過來看看。”
小李幹事側身讓了讓,介紹道,
”。人心熱是都,坊街的裡院是都這,傅師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