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就指著上班的那點定量沾油水,這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原來是這樣,可昨天的肉我也吃了啊,怎麼我沒事?”
“上吐下瀉一宿?不會真是肉不新鮮吧?”
“不能啊,我中午也吃了,啥事沒有啊。”
正議論著,傻柱端著鐵勺從後廚出來了。
他剛聽見門口吵吵嚷嚷,還以為有人鬧事,出來一瞅,臺階上坐著的居然是賈張氏,旁邊站著秦淮茹,臉 “唰” 地就沉了。
他太瞭解賈張氏了
“我說賈大媽,你這是幹什麼?”
他大步走過去,鐵勺往腰上一別,嗓門不小,
“你說誰拿壞肉害人呢?話可不能亂說!”
“就是你!就是你何雨柱!”
賈張氏見正主來了,嚎得更兇了,拍著大腿直蹦躂,
“昨天的土豆燉肉就是你做的!我吃了以後拉了一宿,差點死在家裡!
不是你肉壞了還能是什麼?”
“放屁!”
傻柱當時就火了,擼著袖子往前湊了兩步,
“昨天那野豬肉,從洗到切到下鍋燉,全是我親手盯著弄的!前後幾百號工人都吃了,個個都好好的,怎麼就你吃壞肚子了?
我看你是自己在家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賴到我頭上!”
這話聽的一旁的秦淮如一個激靈
“你胡說!我在家能吃什麼!”
賈張氏往地上一躺,蹬著腿撒潑,
“我天天在家喝稀粥啃窩頭!就昨天吃了你帶回來那點肉!不是你是誰?
你賠我醫藥費!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秦淮茹見狀,連忙伸手拉了拉傻柱的胳膊,又回頭勸賈張氏:
“媽,你別激動,小心身子。”
說著她抬起頭,對著傻柱柔聲道:
“柱子哥,你也別生氣。我媽她也是難受得慌,口無遮攔的。肉又不是你弄來的,你只管做菜,哪知道豬肉好不好啊。這事…… 也不能全怪你。”
她語氣軟乎乎的,帶著點體諒,既給傻柱臺階下,又悄悄把 “肉有問題” 的話頭坐實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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