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聲,別過臉:
“還是秦姐你講道理。反正我敢拍胸脯保證,菜我做的絕對沒問題。”
賈張氏躺在地上,聽秦淮茹幫傻柱說話,剛要罵,忽然眼珠一轉,反應過來了。
跟傻柱這窮廚子較勁有什麼用?
他一個炒菜的,能掏出幾個錢?
在說以後還要找他要盒飯呢。
要鬧就得找管事的,讓廠裡賠!
想到這兒,她也不跟傻柱吵了,雙手拍著地面,哭得更兇了,調門都拔高了八度:
“老賈啊!你在地下睜眼看看啊!東旭啊!你也上來瞧瞧啊! 咱們孤兒寡母的,在廠裡吃口肉都能被人害啊!
沒人管我們娘倆的死活啦! 你們快把我也帶走吧!我不活了!”
她一邊哭一邊捶地,頭髮都散了,披頭散髮的模樣看著格外瘮人,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堵得食堂門口水洩不通。
這陣仗終於把食堂管理員劉嵐驚動了。
劉嵐端著個搪瓷缸子,從後廚擠出來,一看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眉頭當即皺成了疙瘩。
“哎哎哎,這位大媽,你幹什麼呢?”
她叉著腰走上前,嗓門脆生生的,
“有話好好說,躺在食堂門口算怎麼回事?影響大夥吃飯了!”
“你是誰?你能做主嗎?”
賈張氏斜著眼瞥她,依舊躺在地上不動彈,
“我吃了你們食堂的肉,拉了一宿,差點沒命!你們得賠我!”
“賠?賠什麼賠!”
劉嵐嗤笑一聲,毫不客氣,
“昨天的肉全食堂幾百號人都吃了,個個都沒事,怎麼就你出問題了?我看你是故意來訛人的吧!趕緊起來啊,再不走我叫保衛科了!”
“你叫!你叫去!”
賈張氏一聽要叫保衛科,非但不怕,反而鬧得更兇了,
“我老婆子命都快沒了,我還怕保衛科?今天不賠我醫藥費、營養費,我就躺這兒不走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抬出去!我看你們廠還要不要臉!”
劉嵐被她氣得臉都白了,可對方是個撒潑的老婆子,打不得碰不得,真動起手來指不定還要被訛上,一時竟有些束手無策。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再鬧下去,非得傳到廠領導耳朵裡不可。
劉嵐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後院跑這事她管不了,得找後勤主任李懷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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