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子簽到抽的召喚物!
歸老子管!
他壯著膽子,從白玲肩膀旁邊探出半個圓滾滾的腦袋,飛快地掃了賈椰子一眼,又嚇得一縮脖子,連忙抬手虛指:
“你、你往後退!站牆角去!離我們遠點!”
就見那渾身森冷的鬼影僵硬地頓了頓,當真拖著步子往後倒著飄,一直退到對面牆根,直挺挺地釘在那兒不動了,像尊透著寒氣的紙人。
“還真聽話……”
龐大海松了口氣,從白玲身後蹭出來,清了清嗓子又指揮:
“轉個圈。”
賈椰子機械地轉了個圈。
“比個耶。”
她僵直地抬起胳膊,比了個生硬的剪刀手。
白玲站在一旁,嘴角狠狠抽了抽。
剛才那股子滲到骨頭裡的恐怖感,被這兩下操作衝得稀碎。
好好一個規則級地縛靈,怎麼看怎麼像個被擺弄的大號人偶。
龐大海瞅了瞅她那張七竅流血的賈張氏臉,越看越反胃,擺了擺手道:
“行了行了,把臉遮上,頭髮放下來蓋嚴實點,看著犯惡心。”
話音剛落,賈椰子垂著的花白頭髮驟然瘋長,像瀑布似的傾瀉而下,一直拖到地面,嚴嚴實實地裹住了全身,連腳都看不見了,只剩一團白花花的頭髮立在牆角。
白玲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看向龐大海: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規則級地縛靈?我怎麼看著…… 就是賈張氏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真有你說的那些本事?”
“那必須有,系統還能坑我?”
龐大海拍了拍胸脯,又皺起眉頭,
“不過能爆出這麼狠的角色,賈張氏肯定是死透了。
走,咱們去郊外找塊空地試試她的能耐,順便問問外面值守的同志,這老虔婆到底怎麼沒的,咋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說著心念一動,直接取消了召喚。
牆角那團頭發瞬間融進陰影裡消失不見,屋裡的溫度慢慢回升,彷彿剛才的陰冷只是錯覺。
兩人簡單收拾了下就出了門,此時才半上午,四合院裡安安靜靜的,幾個沒上班的街坊正蹲在自家門口摘菜、和煤泥。
往常這個時辰早該坐在門檻上嗑瓜子、盯人院門的賈張氏,她家屋門卻關得嚴嚴實實,連點動靜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