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死屋裡了吧?”
龐大海小聲嘀咕了一句。
走到院門口,就見個穿灰布褂的青年正蹲在牆根翻曬煤球,看著就是普通住戶模樣,卻是特勤處的值守人員。
白玲走過去,壓著聲音問:
“同志,麻煩問一下,中院賈家的賈張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比如…… 過世了?”
那青年頭也沒抬,手上繼續擺弄著煤球,飛快地掃了眼四周,才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回道:
“回白同志,據我們小隊值守觀察,昨晚賈家鬧了半宿,賈張氏像是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折騰了一整夜。
今早您剛出門沒多久,她就跟著秦淮茹一塊兒去紅星軋鋼廠了,出門時腿腳慢點,但人好好的,沒出事。
具體內情我們不清楚,我們只負責院內值守,您要想知道詳情,可以聯絡我們隊長。”
“沒死?”
白玲皺起眉,回頭看向龐大海。
龐大海站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瞪圓了,整個人都懵了。
沒死?
人好好的去軋鋼廠鬧事了?
那這賈椰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總不能是這老虔婆活著的時候,怨念就濃到能單獨成精了吧?
龐大海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腦子裡的問號堆得比山高,可那點困惑沒撐過三秒,就被親手測試規則級戰力的興奮勁兒衝得一乾二淨。
他一把攥住白玲的手腕,拽著人就往衚衕口走,腳步都帶著風:
“管她死沒死,先把能耐試明白再說!
走,去城外上次那片荒地,等回來再慢慢查賈張氏那點事兒。”
“哎你慢點,腳踏車還在牆根兒呢。”
白玲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哭笑不得地扶了扶車把。
龐大海半點不跟她客氣,撩開後衣襟就往車後座一坐,拍了拍座墊:
“小白你蹬,我這體重正好給你加練體能,回頭執行任務更利索。”
他就是純懶
白玲斜了他一眼,也沒爭辯,跨上腳踏車就鉚了勁蹬。
四月的春風捲著塵土刮過臉頰,土路坑坑窪窪,車軲轆顛得哐當響,她蹬了沒兩裡地額頭就冒了細汗,後座兩百來斤的分量壓得車胎都癟了一截。
就這麼吭哧吭哧蹬了半個多鐘頭,總算晃到了上次測試鋼鐵俠戰衣的那片荒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