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撞見了,就跟你說道說道,全是為了你好。”
龐大海挑了挑眉,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一副看你放什麼屁的樣子。
同時他等著打臉對方,
心裡還在想,賈張氏吃壞肚子拉了一也就爆出賈椰子這樣概念級的地縛靈
不知道作為整個四合院聖地的頭號boss,易中海能爆出什麼
要不要現在就打對方一頓?
而易中海還依舊擺著一大爺的派頭說道
“我知道,你和白同志處物件,白同志家裡條件好,白軍長又是部隊上的大領導。
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按理說不該多嘴。”
易中海先抬出白家,把自己擺在 “不敢多言” 的位置上,隨即話鋒一轉,字字扣在 “道理” 上,
“可咱們是什麼年代?是工人階級當家作主的年代!
勞動最光榮,靠自己雙手掙飯吃,腰桿才挺得直。
靠家裡、靠物件,那都是一時的風光,不是長久之計。”
他往前湊了半步,語氣愈發誠懇,跟當年勸全院、拿捏傻柱時的語氣分毫不差,
句句都站在 “為你前途著想” 的高地上:
“你入職軋鋼廠也有些日子了,天天不去廠裡報到,班也不上,就在家歇著。
外人說閒話倒是小事,關鍵是耽誤你自己的前程啊!
我跟廠裡都打好招呼了,鍛工車間那邊軍工任務重,最是鍛鍊人。
你年輕,身子骨也壯,去了好好學手藝,跟著劉師傅打磨個三五年,先評五級鍛工,再往七級、八級奔。”
說到 “八級工” 三個字,易中海臉上帶著幾分自豪,聲音也沉了幾分:
“真要是熬成八級鍛工,那是什麼分量?
走到哪兒都受人尊敬,憑手藝吃飯,給國家建設添磚加瓦,那才是真本事,誰都高看你一眼。
男人嘛,就得自己掙出一份家業來,靠自己站穩腳跟,說話才硬氣。”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句句是 “為你好”,字字扣 “勞動光榮”,
暗地裡卻把 “吃軟飯、靠女人、不務正業” 的帽子,悄無聲息地扣了上去。
他篤定年輕人好面子,被這麼一激,總得顧及臉面,乖乖跟著他去廠裡報到。
只要進了鍛工車間,那還不是任他揉圓搓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