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都是人民的賈椰子的智商啊。
指令一條接一條順著電話線傳向全國,沿途沒有任何阻滯,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坐在桌邊的每個人都還是原來的模樣
巖崎信夫依舊皺著眉,田中健次郎依舊腰桿筆挺,住友德重手裡的佛珠還在慢慢捻動。
可他們眼底早已沒了人的情緒,沒有貪婪,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剩下一片木然的空洞。
他們的意識早在昨夜的會議室裡就被碾得粉碎,如今行走、說話、辦公的,不過是被咒怨牽著線的軀殼。
賈椰子留著他們的身份、經驗和能力,只為了讓這臺國家機器能更順暢地運轉,不必因為頂層清空而陷入混亂。
能做到這般地步,源於她與原版伽椰子本質上的層級差距。
原版佐伯伽椰子的領地,不過是東京郊外一棟幾百平米的獨棟小樓。
可即便只有這麼大的地方,她也是絕對的規則主宰
能在屋裡任何角落憑空出現,能把人拖進被窩、拖進鏡子、拖進牆壁的異空間,能扭曲時間迴圈往復,能讓死者化為新的咒怨生生不息。
只要踏入那棟屋子,就等於踏進了她的胃袋,插翅難飛
而賈椰子的地縛領域,是一整顆地球。
對她而言,東京的皇居、紐約的華爾街、莫斯科的紅場,和佐伯家的走廊、廚房、壁櫥沒有任何區別,
全都是她領地內的方寸之地。
原版伽椰子能在一棟樓裡做到的事,她能在整個星球上同步完成。
1959 年的全球人口不過二十九億七千萬,對常人來說是天文數字,
對規則級的咒怨而言,不過是二十九億七千萬個可以隨時觸碰的目標。
她能公平到讓每一個人身邊,都蟄伏著一道獨屬於他的白影
藏在床底,藏在門後,藏在轉身時的餘光裡,藏在深夜窗外的陰影中。
不觸發,便不存在;
一旦下令,便是全球同步的審判。
之所以先接管日本,不過是因為龐大海隨口提了一句 “櫻花國清場”。
她不需要調動兵力,不需要規劃戰術,只需要順著自己的領域蔓延過去,一夜之間,便能讓所有身居高位者盡數淪為傀儡。
市井之中,無人察覺這場無聲的政變。
街頭的巡警依舊在巡邏,只是眼神不再散漫,處理鄰里糾紛時公正得近乎刻板,連語氣都沒了往日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