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臺裡的廣播照常播放,只是沒了煽動性的軍國主義宣傳,取而代之的是農業生產通知、基建進度播報,還有迴圈播放的童謠;
深山裡的神社神官依舊在打掃庭院,只是手裡的御神樂舞跳得機械規整,眼底再沒了半分神光。
有細心的市民私下嘀咕,說當官的好像一夜之間轉了性子,不貪了,不吵了,辦事效率反倒高了。
可議論聲很快就散了日子變安穩了總歸是好事,沒人會深究背後的原因。
沒人會想到,他們的國家,已經換了一位看不見的主人。
遠在大洋彼岸的白宮、克里姆林宮、唐寧街,情報機構已經連續收到了十幾條異常報告。
櫻花的外交口徑突然變得異常沉默,所有駐外間諜全部失聯,
派出去的偵察機也只拍到了秩序井然的城市,找不到半分動盪的痕跡。
他們動用了衛星,截獲了電報,甚至買通了低層官員,卻始終查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那些遠在千里之外的諜報人員,早在昨夜就被影子裡伸出的裹腳布纏住了脖子。
此刻他們正端坐在辦公桌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傳送著 “一切正常” 的加密電報。
從東京到華盛頓,從莫斯科到倫敦,二十九億七千萬人的影子裡,都藏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影。
地球很大,可對賈椰子來說,也不過是一棟大一點的屋子。
主人沒下令開殺戒,她就安靜蟄伏著,像等待獵物踏入房門的獵手。
等一句吩咐,便讓整顆星球,都沉入咒怨的寒潭。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四合院裡,龐大海正叼著棗泥酥,趴在桌上琢磨晚上要不要再去招惹一下易中海,多刷點情緒值。
至於昨天隨口吩咐的 “櫻花國清場”,他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跟隨口說一句 “晚上吃炸醬麵” 沒什麼區別。
白玲坐在旁邊翻著報紙,頭也不抬地提醒:
“你悠著點,一個賈張氏吃壞肚子,上吐下瀉鬧了一整夜,單憑情緒值暴擊就爆出賈椰子這麼個規則級的殺器。
你可別忘了,用你的說法,這諸天萬界公認的四合院聖地,賈張氏充其量也就算二號 boss,真正壓陣的終極 boss 可是易中海。
真把他刺激到極致,下次簽到爆出來的東西,指不定比賈椰子還離譜。”
“那才叫過癮!”
龐大海眼睛一亮,嘴裡的棗泥酥都忘了嚼,一拍桌子興致更濃,
“二號 boss 隨便鬧個肚子就出了地縛靈,那終極道德天尊要是真被氣到破防,簽到還不得直接炸個更大的?
我還巴不得他氣出個好歹呢,最好氣得血壓飆升、當場跳腳,到時候情緒值拉滿一暴擊,正好看看這四合院聖地的壓箱底獎勵能有多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