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鎮長想像以前那樣繼續下去,可他沒時間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的壽數將盡。
“那些女子生出來的孩子靈根不好,一定是因為孩子在胎中沒有己收到足夠的靈氣!所以我在底下的密室裡造了那方血池,挖出她們的胞宮,有足夠的靈石提供靈力,那些女子的胞宮一定能孕育出極品靈根的孩子的!”
老鎮長的眼神變得癲狂,宛若瘋魔。
所以從始至終,挖掉胞宮不是為了折磨那些女子,而是老鎮長異想天開,想讓那些胞宮在血池裡自己孕育出孩子。
謝懷魚再想起地下那方血池,依舊覺得毛骨悚然,她板著臉:“既然你們都是凡人,那你是怎麼讓那些新娘在花轎中消失不見的?”
老鎮長笑了:“這簡首太容易不過了,我在這鎮上當了那麼多年的鎮長,那些送嫁的轎伕都是我安排的人,中途將人帶走還不容易嗎?”
至於那些在家中消失不見的姑娘,也沒什麼好難的。
他只說夢夢近來不太好,想要找人安慰安慰她,她們便一個個都自願跟著他走了。
“她們的爹孃也是蠢貨,明知他們的女兒是去了我家,竟也不懷疑我,我說他們的女兒是在回來的路上不見的,他們也信了,甚至有些人還特意為我瞞著。”
“哦,也有些不老實的,不過沒關係,他們的女兒在我手上,他們也只能乖乖聽我的,但為了我的大計著想,我又怎麼可能讓他們活下去呢?”
至於小花,那就更不用說了,那就是個傻的。
只要小花她娘一個沒看住,他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小花給叫走。
老鎮長說他本來並不想把那些姑娘給送回去的,但奈何人不見後,她們的家人找的厲害,還說鎮上有妖魔,非要請些修士過來。
他實在沒辦法,便將人弄成了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送了回去。
不管人是活著還是死了,只要是人回去了,那些姑娘的家人便都關上門傷心,顧不上鬧了。
再加上那些姑娘的慘狀實在是嚇人,坐實了那些百姓口中的妖魔作祟後,他們反而不敢折騰了。
宴殊那溫潤的眉眼中此時蘊著深不見底寒意:“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又要將此事上報給宗門,讓宗門派人過來?”
老鎮長聞言,有些激動:“還不是那幾個沒本事的散修多事!他們路過無事鎮發現了此事,卻又覺得棘手不想管,他們走便走吧,卻偏偏非要讓我將這事報給銀凌宗才肯罷休!”
他又何曾想要將此事上報給銀凌宗呢?
他又不是傻子。
過去的這幾百年裡,他們無事鎮靜得彷彿不存在一般,也極少有修士過來。
可誰知,就在這個要緊的時候,偏偏讓這幾個散修路過給發現了。
無事鎮,無事鎮。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平安,而是無事啊!
可偏偏,就非得有人要多管閒事!
當時迫於無奈,他將此事上報給了銀凌宗,但他並沒有覺得銀凌宗真的會派人來管。
畢竟無事鎮如今算起來地處偏僻,實在是不顯眼。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停下了他的大計,每日跑到鎮子口來看著,以免真有銀凌宗弟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