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鎮長本以為就算銀凌宗派了人來,那大概也只會是派兩個沒什麼修為的外門弟子。
先前,他雖然沒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會被發現,可自從將訊息上報給銀凌宗之後,他還是做了些準備來以防萬一的。
他特意讓人去幫他弄了兩件法器回來,若是銀凌宗真的來人,並且有適齡的女修,他或許可以利用法器將其擒住,留在他們無事鎮。
可他看到謝懷魚和宴殊他們的第一眼,他便心中不妙。
他這一輩子都待在無事鎮沒有出去過,對銀凌宗瞭解不多,可來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看起來也並不像是外門的弟子。
有些人吶,他就那麼往那裡一站,就跟旁人全都不同,藏也藏不住。
昨夜他特意去查了一番,這幾人身上所穿的分明就是銀凌宗親傳弟子的宗服!
老鎮長一臉豔羨,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根苗啊!
“鎮上本就沒有妖魔,我本想著你們問來問去找不到實質性的線索,也就會離開了,剛剛去客棧得知你們一首沒有回去,可把我高興壞了,誰知你們竟然找到了何家去,還找到了地下通道和血池。”
老鎮長痛惜極了:“若是你們沒來該有多好?若是你們沒來,我的計劃或許就會成的!”
宴殊沒搭理他,只冷聲問道:“何風在哪裡?”
聞言,老鎮長一愣,然後瘋了一般大笑了起來,笑得讓人莫名。
笑完之後,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何風?你們不是早就見過了嗎?他這個蠢貨,我都提醒過他不要多嘴了,他還要跟你們說那麼多!”
宴殊蹙起了眉頭,他垂眸,眼睫輕顫了一下,隨即抬起了頭:“客棧老闆是何風?”
“?”
客棧老闆?
謝懷魚他們驚呆了。
不過想想這兩日,跟他們說過最多事情的,也確實是客棧老闆。
他們再仔細回想了一下客棧老闆的長相,雖然說不上多麼風流瀟灑,可在這個小鎮上應當也算得上是英俊了。
只不過因為臉上的胡茬,再加上他那憨笑,便中和了這股氣質。
這麼一回想,謝懷魚他們更覺得老鎮長是個瘋子了。
客棧老闆雖然長相還算不錯,可年紀己經擺在那裡了,而老鎮長的孫女卻剛到適婚的年紀。
客棧老闆要是何風的話,他都快能生出一個夢夢了吧?
再加上兩人之間的血親關係,這整件事簡首是荒唐至極。
宴殊封了地窖,在老鎮長的家外面設了結界後,他們便離開了老鎮長的家,回到了客棧。
到客棧時,客棧老闆正在陪自己的兒子小虎玩,見到謝懷魚他們回來時,臉上明顯地愣了一下,但立馬又露出了他習慣性的笑。
“各位仙長回來了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餓了吧,要不然我還是去準備些吃食好了。”
說著,他便要轉身往後廚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