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深,己經不好再折騰些什麼。
宴傾看了看這幾個倒黴催的孩子,心累地將他們趕了回去。
“你們出去調皮搗蛋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找你們算賬。”
這一天到晚的,丹藥沒怎麼好好煉,淨跑出去幹這些有的沒的了。
到底還是孩子,乾點壞事也不知道做得乾淨些!
秋鈴這孩子,以前隔三差五就闖禍,這麼久了,就沒總結出一點經驗教訓出來嗎?
謝懷魚他們厚著臉皮,假裝沒聽懂宴傾的陰陽,攙扶著站了起來,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謝懷魚和池笙第一次來宴家玩,他們不是宴家的人,按理來說宴家是罰不了他們的。
可他們倆是宴殊的師弟師妹,又跟著宴傾和宴家的長老們學習煉丹。
即便沒有師徒之名,卻也有著師徒之實,也算得上是半個宴家人。
既然身為宴家人,就沒有宴秋鈴一個人受罰,他們卻能免責的道理。
長老想要罰他們倆,也是罰得的。
但肖沁捨不得孩子被罰,不免說了幾句好話。
“阿魚和阿笙平日裡最是乖巧了,從不調皮,他們也是不想秋鈴受委屈,更是為了我們宴家著想,還請長老們手下留情。”
雖然不抱什麼指望,但該求情還是要求的,萬一幾位長老看在阿魚年紀還小的份上,就少罰了些呢?
肖沁心疼謝懷魚,便也選擇性地忽略了一個事實。
謝懷魚其實也只比宴秋鈴小一歲而己,而宴秋鈴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因為闖禍而被罰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本想給自家師弟師妹求求情的宴殊按捺了下來,默默看了一眼自家母親。
阿魚要是母親的孩子,從小被母親這般護短,怕是也不比宴秋鈴來的乖。
肖沁本不抱指望的,謝懷魚是孩子沒錯,但被打的那些也是孩子。
而且他們還一口氣打了那麼多人。
讓肖沁沒想到的是,她這話剛一齣口,大長老便道:“行。”
“嗯……啊?”
肖沁愣了,宴傾和宴殊也愣了。
江修年他們幾個更是摸不著頭腦。
行?
真的假的?
大長老笑了笑:“少年人嘛,本就意氣風發橫衝首撞,難免放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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